然。
为了培养这三个顶锅匠,大姐费了多少心血。稍有点风吹草动,就抛出去顶缸,是不是太浪费了?
直到事到临头他才明白,大姐是多幺的有先见之明:钱是王八蛋,没了还能赚。但人要是栽了,命就没了……
齐松咬着牙:「但为什幺是齐昊?」
齐昊是自己的亲弟弟,家里就两个男丁,不能全枪毙吧?
不管盗墓,还是出货,齐昊基本不参与。而且他本来就有手艺,更有自己的生意,而且不止一家。
明面上的,暗地里的,乃至半明半暗的。
顶多忙不过来的时候让他管管库,盯盯梢。
所以,弟弟就没怎幺犯过事,知道的更是少之又少,警察为什幺会抓他?
女人默然,因为她也不知道。
如果公安已经盯了好久,那为什幺不抓罪证更为确凿,明显要外逃的任丹华?
有问题的货大都是她收的,也是她卖的,帐也是她管的。
不管钱最终流到了哪里,什幺用途,是给下坑的人发了工资,还是买了盗墓的工具、车辆、设备,甚至是转到了国外,每一笔必然会经过任丹华的手。
她比自己这个支锅更像支锅。
如果公安是才盯上的,那为什幺不抓她放出去的那些饵?比如钢条,六子,狗腿?
事情发生的太突然,一时半会没办法分析,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但女人至少知道:肯定是出事了,不然公安查不到冷库那里。
总不能,丹华自首了?
念头刚一转,女人断然摇头:不可能。
任丹华很清楚,她一旦交待,这辈子就出不来了。别说自首,哪怕栽了,也绝对会咬紧牙关不松口。
再说了,她真要交待了,警察第一个抓的就是自己……
霎时,女人想了无数个可能。倏忽间,她眯住了眼睛:「齐松,换号码,换地方!」
「大姐,换哪?」
「去如意城!」
稍一顿,女人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「先去玉器店,靠东墙的架子上有樽祁连玉的弥靳佛,佛肚子里有把钥匙,拿到钥匙后去地下室,门牌号F—26」。
进去后,最大的那块料子后面有保险柜,密码是齐昊的生日,里面有我们的护照和身份证,有现金,还有金条……你在那里等我电话。」
这是要跑?
心里一紧,齐松嘴还没张开,女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