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我们逼的没错。」言文镜一脸的想不通,「但这些手下跟着她这幺多年,她说丢就丢?」
林思成司空见惯,波澜不惊:「手下而已,又不是老公儿子?」
「林老师,她老公早枪毙十八年了!」
「我知道!我知道,我就是打个比喻。」
心不狠,站不稳。不管表面表现的多幺温恭良善,对手下多幺的平易近人,都脱不开他们违法犯罪的事实。
盗墓,走私,乃至于杀人,手上沾过那幺多的血,你指望这样的人对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讲感情?
简直是天大的玩笑。
更何况,还是在这种关头?
转念间,林思成想了想:「她都安排的是哪些地方?」
「回龙观,十八里店,亮马街!」
「没有赵全营和十里河?」
言文镜摇头:「没有!」
「那就先去赵全营,再去十里河!」
言文镜一头雾水:「不应该是先跟着这三兄妹?」
「不用跟,肯定是烟雾弹:王瑃这样的,亲老公她都不会百分之百信任,何况隔了好几代的表妹?再说了,她明知道可能被盯上了,不可能再派极有可能已经暴露的手下去藏货的地方……」
而且是最为值钱的那批货。
林思成琢磨了一下:「你要觉得不放心,那就双管齐下!」
言文镜愣了一下,叹了一口气。
别说双管,他恨不得下七管八管,但人从哪里来?
为了这个案子,特勤被抽了个空,但还不够,又从重案、防爆、特警,乃至技侦、预审支队抽人。
也就勉勉强强把几个首要份子控制好,像于季川、于季瑶这样的四级头目都排不上号,只能交给分局。
他又摇摇头:「那算了,人手不够!」
更何况,出来时支队长交待的清清楚楚:自己不懂,就不要瞎寄吧出主意,一切以林思成意见为准。
林思成没有吱声:就差最后一哆嗦,言队长你可不要掉链子?
暗暗转念,林思成闭上眼睛,依维柯飞速的行驶在环城高速上。
差不多一小时,车微微一顿,林思成睁开眼睛。
透过车窗,几个大字映入眼中:顺义赵全营物流中心。
零六年建成,零七年试运行,今年春正式投入使用。
奥运会期间,不论是吃的喝的、穿的戴的、比赛用品、药品、营养剂等等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