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:「保险柜是好的,贼也没进财务室!」
这倒是。
要抓把柄,肯定得偷帐本。
「估计是个过路的贼!」李建生看着杨新,「一回生,二回熟,第一次这幺轻松就得手,说不定就会来第二次,这几天多安排几个人!」
「师父,我明白!」
李建生摆摆手,杨新下了楼。
他点开按扭,电茶壶嗡嗡的响,冯世宗坐了下来,从抽屉里拿出茶叶。
忙活了一早上,光顾着担惊受怕,两人连口水都没顾上喝。
拿过茶杯分好,水刚好烧开,冲了一杯,李建生吹着浮沫:「这都第四天了,姓任的怎幺没一点动静,也没派人来要表?」
「不知道!」冯世宗琢磨了一下,「估计是没谈好,也有可能是对那小子有顾忌!」
也对,毕竟是随时吃花生米的营生,怎幺小心都不为过。
暗暗转念,李建生突发奇想:「更说不好,她只是个跑腿的,做不了主?」
冯世宗端着茶杯,顿了一下:「感觉不太像。」
没哪个跑腿的这幺豪横,几百上千万的资金说调就调。
也没哪个老板能这幺放心,这幺轻易的把刚从帝陵里挖出来的珍宝丢给手下,让她随意摆弄。
「应该不是!如果姓任的是个跑腿的,那她老板的生意该有多大?」
李建生没说话,脑海中浮现出那一日的场景。
当时冯世宗正在气头上,没怎幺留意,但他看的很清楚:那个小贼拱手的时候,打了两个手势。
只是偶尔听人说过,具体代表的是什幺他不知道,但李建生至少知道:不是世代盗墓倒斗的,没人懂这个。
但姓任的那个女人像是愣住了一样,分明是能看懂。
收货倒货的,不可能懂这个,除非,姓任的也是行里人?
既然是行里人,那背后就肯定还有人。如果这样,那之前和老冯商量的点炮,就跟开玩笑一样: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。
想到这里,李建生眉毛一挑:「老冯,这事得缓一缓。」
「什幺,姓任的?」
「对,反正不能急。大不了一拍两散,把股退给他,以后路归路,桥归桥!」
李建生心思急转,「另外再打问打问,那个小贼的来历……这小子出现的太巧了。」
「也对,小心驶得万年船!」冯世宗放下茶杯,「但我估计,既便有问题,也不是冲我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