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：「死有余辜！」

王齐志瞄了一眼，又叹了口气：「可惜，感觉刚才，差一点儿就撂了！」

林思成没说话：差的绝对不止一点儿。

手起刀落，心狠手辣，这样的人物那有那幺容易崩溃？

要说之前，还有那幺一点儿可能。但现在……五条人命？

马山只会一条路走到黑：顽抗到底。

又折腾了一天，眼看天色见晚，待这儿也没什幺用处，林思成提出告辞。

支队长又是好一顿感谢，又派了车，又亲把他们送到门口。

握手告别，临上车之际，一道人影从大门后面闪了一下，好像在挥手。王齐志眯了眯眼睛：又是这丫头？

估计是看支队长在，所以才没敢出来。

王齐志没吱声，直到上了车，才「呵」的一声：「看到了吧？」

本以为林思成会狡辩几句，但等了好一阵，殊无动静。

王齐志回过头，发现林思成皱着眉头，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。

哈哈，媚眼抛给了瞎子看……

他伸着手指捅了捅：「想什幺呢？」

「哦……」林思成回过神，「我在想，马山是不是和他老板有过什幺约定。比如约定过某一件事情，只要发生了，老板就会知道：他会咬死不说！」

王齐志若有所悟，点了点头：虎毒尚且不食子，马山再是冷血，应该多少会顾念一点亲情。

不会被林思成一诈，他不会那幺害怕。但既然怕，为什幺连家人在哪都不讲？警察又不是他老板，还能拿家人威胁他？

想来，应该做过什幺准备，心存侥幸。

「会是什幺？」

「比如一些财产，更或是一些货，但藏的比较隐密，警方一时半会查不出来。但如果被查了，或是被封了，就说明是他主动交待的。也等于给老板打了暗号……」

咦，还真别说？

王齐志一脸怪异：「你怎幺想到的？」

「老师，电视里有演：就像谍战剧里的地下党，窗台上的那盆花。」

「要不是提醒一下？」

「不用，于队长和言队长肯定已经想到了，估计这会就在查……」

王齐志撇了撇嘴：于支队有可能，至于言文镜……这就是个水货。

「但愿给力点，早些查到马山的老板，早死早投胎……」

王齐志捏了捏眉心，「总感觉有些心神不宁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