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幺小,还都是男娃,没了男人,你以后怎幺办?」
女人脸色煞白,眼泪流的更快。
好了,这下足有七八成。
林思成擡起手,指着牛圈:「活着的时候被欺负,死了也不得安生,被粪压着,被牲口踩着,大妈,大嫂,你们晚上就不做噩梦?」
婆婆和弟媳齐齐的一个激灵,活见了鬼一样的表情。
大嫂一脸茫然,不知道这小孩说的是什幺。旁边的公公却脸色突然:「腊笔,我日你娘,你胡奏你妈咧?」
「大叔,我没有胡奏,我是阴阳先生!」
「你阴阳你娘逼……」
老人骂着,一瓶子就砸了过来。
受伤的是胳膊和肩,林思成的腿却没坏。往后一退,瓶子从眼前飞了过去。
「哗」的一声,玻璃碎了一地。
林思成瞅了一眼,又抽了抽鼻子:「看吧,我就说是水!」
王齐志瞪了他一眼,一脚就把冲上来的老头踹了个跟头。
老头爬起来,转着圈的找家伙什。
言文镜就在边上,他是少些急智,却不是白痴。林思成话说的那幺清楚,这老头老太太,还有那弟媳这幺激动,傻子也能猜到发生了什幺。
他手急眼快,把老汉扑倒在地。
像是杀猪一样,老头使劲的喊,使劲的骂,脏的刺耳朵。
三个女人如梦初醒,爬起来就往上冲,言文镜擡起头,盯着手下:「愣个屁,还不拉开?」
「不对,把大人摁了,把小孩抱走……」
几个警员莫明其妙。
但领导下令,别问缘由,先干了再说。既便干错了,也是领导背锅。
其他人更是一头雾水。
一分钟前,老头还在和村长吵架,三个女人还在撒泼打滚的哭。随后,这小伙上去说了两句话,两个女人像是吓傻了一样,老头更是像疯了一样?
林思成叹了口气:「老大把老二杀了,就埋在牛圈里!」
几个领导齐齐的愣住:啥东西?
「应该是分赃不均起了内讧,可能不是老大先动的手,但肯定是老大补的最后一刀……」
林思成看着大嫂:「大嫂,是不是牛圈还没修完,你小叔子就出去打工了?之后过了好多天,你家男人才走?」
女人用力的咬着牙,嘴唇哆哆嗦嗦,目光惊疑不定,在公公和婆婆的脸上扫来扫去。
林思成又看了看老人: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