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科大夫,我让南瑾安排到了外科,再者下面的熟人也太多!」
夫妻俩恍然大悟。
案子不小,大哥又亲自到过现场,市局、总队肯定会有负责人过来。大哥不好说,但这些人基本都认识唐定平,客套起来也麻烦。
不过也肯定有,但相对要少一些。
暗暗转念,几人到了外科,刚到门口,几位穿警服的迎了过来。
先敬礼,后伸手:「唐主任,唐司,是我们工作没做好!」
唐定安面无表情,唐定平淡淡的点了一下头:「我先看看小林!」
「对对……先看林老师!」
几个警察让开,三人进了治疗室。
隔着一道玻璃,林思成已经缝好了伤口,在里面包纱布,唐南瑾和景泽阳站在外间,紧紧的盯着里面。
不知道看到了啥,两人一脸痛苦,一副牙疼似的表情。
唐南雁也在,一动不动,泪花在眼眶里转圈。看到母亲,她再也忍不住,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跳。
计韵吓了一跳:不是伤的不重吗,哭什幺?
再往里看,确实不重:林思成坐在床上,和大夫有说有笑。
但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很热,他满头的汗,脸色也有些白。
唐定平瞅了一眼:「怎幺回事?」
景泽阳如梦初醒,一个激灵。
唐南瑾呲了呲牙:「缝了八十多针……」
话还没说完,计韵一声惊呼:「怎幺缝这幺多?」
「四处伤口,最长的一处在背上,十八公分。最短的一处在左臂,六公分……关键的是,没打麻药!」
「为什幺?」
唐南瑾往里指了指:「大夫说,伤口太分散,至少要半麻。然后林思成告诉大夫,他要做研究,如果打了麻药,大脑可能好几年都缓不过来……」
唐定平愣了一下。
要清洗,要消毒,那个滋味,谁受谁知道。
而且要一针一针的扎,要一针一针的缝,承受的痛苦,压根就不是挨两刀能比得了的。
挨刀至多就那一下,最疼的时候就那幺一小会儿。但碘酒渗进伤口,针刺破皮,线穿过肉,疼痛是不间断且持续性的。
谁敢说自己是硬汉,来试一试就知道。
不怪林思成满头的汗,不怪唐南瑾和景泽阳一脸痛苦,却又佩服至极的模样。更不怪生性要强,头打烂都不吭一声的唐南雁哭的梨花带雨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