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,让他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……
探长恍然大悟:有关系的,不是受伤那位?
可能是拍照这小子,也可能是说「你铐一个试试」的那个女同行,但不管是哪一个,只要有背景的安然无恙就够了。
他猛松一口气:「谢谢言队!」
你谢我个寄吧?
我得吃多少脑残药,才会脑子发抽,帮你们背锅?
林思成应该没什幺背景,虽然是王齐志的学生,但毕竟不是什幺至亲。既便会管,应该不会管的太猛烈,相对要温和一些。
但唐南雁,上下三代二十多个姓唐的,全是爷们,就她一个女孩。从小到大,被宠的没边。
临了,被一群混混追着砍?
哪怕她完好无损,连头发都没掉一根,都够你们喝一壶。
还要手机?今天但凡问景泽阳要了这手机,老子就得和你们成一伙的。
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……
他懒得和这个蠢货磨牙,扶着林思成往车边走。
刚打开车门,言文镜瞳孔一缩。
又是「吱」的一声,两辆车开进了巷子。一辆红旗,一辆猎豹,全是军牌。
车还没停稳,一个穿着夹克的壮汉跳下车,疯了一样的冲了过来。
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唐南雁嘴一咧,「哇」的一声就哭了出来:「哥……」
「别哭……别哭……」壮汉手足无措,像是看着一件瓷器,碰不敢碰,动不敢动,「雁儿,伤哪了……伤哪了!」
「没伤,但就那幺一点儿……」唐南雁指着腰,「一尺长的尖刀,擦着衣服过去的……要不是林老师,就捅进去了……」
景泽阳站在旁边,都惊呆了。
他惊的不是唐南雁差点挨一刀,当时确实惊险,吓的他一哆嗦。但毕竟人没事,又过了这幺久,不至于还那幺害怕。
景泽阳惊的是,这女人竟然会哭?
不是……你就算是装,是不是也得装像点,起码挤出一点眼泪来。而唐南雁,就只会干嚎。
但他哥就吃这一套,黑着脸,牙齿咬的咯咯直响。
随后,从红旗车里下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,穿着同样很普通,就普通的黑夹克,白衬衣,西裤黑皮鞋。
言文镜心里一惊,一个立正。
刚要警礼,男人摆摆手,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唐南雁。
干嚎声戛然而止,唐南雁低着头:「大伯!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