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撤,汉子的脸上多了个血窟窿。
左边又砍来一把刀,来不及招架,林思成往后撤步,等刀劈过去,又往前一踏。
如见缝插针,左手穿过壮汉拿刀的劈弯,反向一剪,左脚踢向壮汉的腿弯。
不等壮汉跪倒,林思成用力一绞。
就像警察擒拿犯人的那种动作,林思成用的只是单手,但壮汉疼的大声嘶吼。
等林思成松开手,汉子的一根臂膀软的像面条一样。
领头抱着手腕站在最外边,脸上的肉不停的抽,不停的抽。
操他妈,今天别说赚花红,搞不好得栽在这。
但谁他妈能想到,点子这幺扎手?
正愕然间,林思成又是一钢管,砸碎了一个手下的膝盖。
顿然,「逃」字占据了整个脑海。头领往后瞅了两眼,琢磨着从哪里跑。然后扯着嗓子:「别管那个娘们,砍小白脸,一刀两万……」
还他妈砍个屁?
离的近的,眼尖的,虽然还挥着刀,嘴里也在喊:「砍死他……砍死他……」
但脚下根本不敢动。
感觉就只是一眨眼,就被这小子放翻了五个。三个抱着膀子和腿嚎,一看就知道骨头断了。
剩下的两个,一个半边脸都塌子,另一个脸上开着大拇指头大的一个窟窿,正在「咕嘟咕嘟」的往外冒血,甚至能看到里面的牙。
还一刀两万……有命赚,你他妈有没有命花?
就只有几个离的远的愣头青,竟真的丢下唐南雁,跑了过来。
好,我让你砍……
林思成不闪不避,一棍一个。
不是砸脸就是拿砸刀的手,眨眼又放倒了三个。
领头心惊肉跳,脸色煞白,扭头就跑。
但哪还能跑的掉?
林思成快步追上,一脚踢在了腰里。
头领一个趔趄,往下一栽。双手下意识的去扶地,却忘了断了一只手。
刚一着地,手腕上传来扎心的痛,胳膊一软,一头就砸到了地上。
痛,贼他妈痛……
脸痛,手更痛……
他用另一只手撑着地,坐了起来:「我操你妈……」
林思成没说话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慢慢的走了过来。
领头心里很怕,但没准备服软。
混了二十多年江湖的经验告诉他:到这种时候,越怂挨的越重。
所谓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