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思成脸却一黑:上当了。
这玩意看着像枪,重量也和枪一样,钢管也是真钢管,托也是也真木托,
但就木托上用布条绑了两根钢管。没有药仓,没有撞针,甚至连扳机都没有。
问题是谁能能有透视眼,知道布条下面包着的,竟是把假枪?
再换位思考:这伙人上来就要他命,面包车轰足油门朝着他撞,又是刀,又是棒,再带把喷子,一点儿都不奇怪。
怕是要糟……
正惊疑间,领头一声怒吼:「蠢货,动脑子啊,我哪来的枪?那是假枪……给老子砍,一刀五千!」
壮汉们愣了一下,如狼似虎的扑了上来。
根本来不及思考,林思成抓着枪管就砸。
「咚……」
正中脑门,一个男人「啊」的一声,仰头就倒。
又横扫,「砰」,又一个男人捂着脖子蹲了下去。
但加上头领,才倒下了四个,站着的还有十来个,不但面前有,身后更有。
今天怕不是得挨几刀?
转念间,又砸倒一个,身后传来一声闷哼。
一个壮汉的刀将将砍向林思成的后颈,电光火石间,后面飞来了一块砖头,准准的砸到了举刀的壮汉的后脑勺上。
稍后一点,长长的马尾「倏」的扬起,飞奔而来。
「臭娘们,不要命了?」
一个大汉冷笑着,举起钢管迎了上去,正要照着唐南雁往下砸,眼前突地一花。
人呢?
嗳,蹲下去了?
正愣着神,唐南雁突的起身,右肘狠狠的顶在男人的小腹。
男人双眼狂突,腰下意识的一弯。
一双素手兜头一按,膝尖重重的往脸上一撞。
「啊……」
刚刚放倒一个,耳后传来脚步声,唐南雁头都不回,就地一蹲,一个后扫膛。
「咚……」又放倒一个。
干净,利落,漂亮……
那边,林思成也砸翻了一个。
满共十五六个,前后还没两分钟,倒下了一小半?
但谁他妈能想到,这小子练过?更没想到,那女人也那幺能打?
问题是,要是再拖下去,别说劫人,自个都可能跑不掉……
领头抱着手腕,用力的咬了咬牙关:「砍他女人,往死里砍……一刀一万!」
顿然,四五个人冲向唐南雁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