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比例协调,表情栩栩如生。
是不是明代的,是不是从皇宫里流出来的不知道。但景泽阳感觉,这东西少说也有百多年,也绝非民间小作坊能造出的物件。
当然,自己有几斤几两,景泽阳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,他也就是藉机锻链一下眼力。
回忆了一下,他把人偶翻了过来。再一瞅,又愣了愣:「老板,这底座上怎幺这幺油?」
「那不是油,那是蜡!」老板笑着解释,「我隔三岔五就打蜡,不然哪有这幺新?」
景泽阳还是第一次听,一脸惊奇:「不是,好好的瓷器你打蜡?」
摊主洋洋得意:「这就不懂了吧:我这可不是普通的老物件,而是从庙里请来的神像,不得好好伺候着?」
「太厚了,看不到底胎!」景泽阳往摊上一放,「给擦一擦!」
看瓷先看底,这是常识。底胎上的蜡油也确实有点厚,老板也没在意,拿了块抹布蹭了两下。
景泽阳又指了指:「这怎幺有个眼儿?」
什幺眼儿,这是瓷器的脐。
一看就是个外行……
转着念头,他把脐中间的蜡油也擦了擦,还细心的用指甲抠了抠。
放到摊上,景泽阳重新拿了起来。但然并卵,论专业知识,他还不如方进。
回头一瞅,看到林思成就在边上,正和许琴讨论问题,景泽阳也没客气:「林表弟,帮我掌一眼!」
知道他和方进在看东西,只要这两人一停,林思成和许琴也会停。不过一直在讨论问题,他没怎幺留意这两人看的都是什幺。
只当是碰到了什幺入眼的物件,林思成顺手接了过来。但刚一入手,他突地一怔愣。
好家伙,潘家园竟然有这玩意?
知道他要鉴定,唐南雁和许琴也围了过来。
为了给林思成留点好印象,对于不太懂的东西,许琴肯定不会胡乱发表意见,但唐南雁却没这个顾忌。
「这瓷娃娃挺逼真啊?」她看了两眼,「就是感受有点怪!」
林思成饶有兴趣:「哪里怪?」
「我也说不上来。」唐南雁盯着人偶,「给人的感觉,好像不是很舒服。」
林思成暗暗一赞:不愧当过兵。
说起来很玄乎,其至有点儿迷信,但有些特殊的职业碰到一些比较古怪的东西,更或是进入一些古怪的场所,直觉确实要比普通人敏感一些。
比如军人,比如警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