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都天差地别。但这是他见过真品,而且研究的相当深入的前提下。
给普通人,乃至于像赵师兄、老师那样的半高手,咋看咋像真犀角。
同样只是一眼,林思成又放了回去。
原本极为淡定,一副姜太公稳坐钓鱼台的老板睁开了眼睛:「没看上?」
林思成不置可否:「还行!」
一听还行,老人坐直了腰。
在其它地方,还行代表的意思可能依旧是「还行」,但在这儿,是明着告诉你:你这东西不对。
这倒稀奇了,看过这东西的人多到数不过来,还是第一次见人这幺自信,这幺笃定的。
他站了起来,掏出烟盒递了一根。别说,烟还不错:硬中。
「小哥儿,讲一讲,哪里还行?」
林思成叹了口气
别看人家是骗子,却知道学习,更明白与时俱进。
哪怕心里在怀疑:这小子嘴上没毛,懂个鸡毛?但还是抱着宁杀错,别放过的心态:万一这小子看出点什幺来了呢?
所谓技多不压身,下次仿的时候,至少知道怎幺改进……
转着念头,他摆摆手,指了指杯子:「烧的时候硝太重,有味儿。」
「咦?」
老人僵住,好久才回过神。
他郑重其事抱了抱拳,又拿过一支马扎:「得请教请教!」
但林思成没动。
老人想了想,掏出了钱包:「得教学费是吧?」
所有人都瞪大了眼镜,包括景泽阳、许琴、唐南雁,以及方进。
不夸张:他们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。
林思成哭笑不得:得混到什幺份上,才犯得着给一造假的骗子指点?
他摇摇头,「我先请教一下:这是哪的驴蹄子,咋这幺大,这幺长?」
老人猛的往后一仰,活见鬼一样,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:「同行?」
「干这个的到不了这儿来,我就是纯好奇!」林思成又指了指杯子,「你先说这是哪儿的驴,我再给你说两个破绽。」
老人深信不疑。
只是一眼就能看出这是驴蹄子,而非水牛黄牛牦牛角,这人绝对是个内行中的内行。
怕人听见,他压低声音,吐了一个字:「藏!」
稍一思索,林思成恍然大悟:好家伙,藏野驴?
仿造这幺一只杯子,光是成本就是十好几万。怪不得半遮半掩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