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张嘴,想了想以后,索性闭上。
赵二的性子确实有点毛燥,确实有点不妥当。但反过来再说:讲的太清楚,并非全都是好事。
倒非怕徒弟居心不良,而是机事不密则害成:从文化和历史,乃至民族角度而言,这三本乐谱的价值,并不比《徐谓礼文书》的价值低。
「走,换个地方!」王齐志小心翼翼的把乐谱装进了盒子,「我今晚也不走了,明天让陈副局长(陈朋)派两个便衣过来!」
林思成哭笑不得:「老师,不至于吧?」
赤霞杯、《徐谓礼文书》,不也是他和顾明从杭州带回来的?
王齐志很想骂两句:什幺叫不至于吧?但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林思成连端枪扛炸药包的盗墓贼都敢斗一斗,还有什幺事情能让他害怕一下?
他拿手指虚点了点:「不管至不至于,再有下次,第一时间给我讲,剩下的我来安排!」
「老师,这样的小事,不能次次都麻烦你!」
王齐志:呵呵!
他倒希望林思成能多麻烦他几次:多他娘的长面子?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