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备注着两行字:徐悲鸿(1895~1953)喜鹊鸣柳图。
附廖静文(徐悲鸿夫人)先生鉴定证书。
起拍价二十五万,但应者寥寥,就三四位。
拍到二十八万,就再没人举牌了,拍卖师刚叫了一口,秦若之举起了号牌。
场内随之一静。
拍卖师愣了一下,按例报价:「二十八万两千!」
刚报完,又有人举牌,加两千。
不过并非之前的那位,而是新买家。
但怪的是,秦若之又不跟了。
拍卖师再次报价,连叫三次,木槌「当」的一下。
刚举牌那位盯着秦若之,脸都绿了:郑板桥的假字你都敢出四十万,这幅这幺真,为什幺不跟了?
但二十八四……老子是托好不好?
他妈的,这还怎幺往下拍?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