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就算是照着抄,你能抄出来个什幺?何况还是胡乱拼凑?
本能的,刘司长对吴晖所说的,就林思成模拟出来的这个模型格外的好奇:「他弄出来的窑炉长什幺样?」
「很怪!」吴晖比划了一下,「双火膛、双烟室,长烟道……依山而建,但并非窑洞式,而是在地上挖坑……」
刘司长想像了一下,却没什幺头绪。
「然后呢?」
「然后,去换标样的时候,他让合伙人从景德镇陶瓷研究所借阅了一下永乐甜白釉的研究数据,又让王齐志从故宫借阅了一下明代蛋壳杯、成化斗彩的研究数据。」
「之后他又在网站了扒了点德化白纱瓷、德化白纸瓷的工艺数据,然后综合了一下,就开始试烧……」
顿然间,四颗眼珠瞪的好大。
综合各种名瓷的工艺数据,仿烧古瓷?
这些字分开都认识,但合一块……这他妈什幺玩意?
没错,景德镇陶瓷研究所确实在复原甜白釉工艺,但将将突破原料配方,像透光质感、窑炉烧成控制才刚刚起步,借鉴了有啥用?
即便壕如故宫,也不可能拿蛋壳杯、成化斗彩做什幺组成分析,做的只是一些眼学研究,诸如外观、呈色之类。
顶多再加一些推测,比如火控流程,成釉因素,就算把数据借给你看你也用不上。
德化白薄胎瓷倒是进行过系统性的工艺复原研究,但他们走的是另钱一条路:半复原,半创性。
说直白点:所谓的白纱瓷、白纸瓷,全是现代工艺瓷,你扒了数据有啥用?
遑论把这些数据综合到一块,做什幺仿烧?
刘书贤敢保证:十有八九,会烧出一炉废渣。
即便能烧出成品,烧出来的也只会是四不像。
「确实是四不像!」
吴晖点了点头,拿出一只杯子,又往里面倒了点茶,「这就是林思成第一次烧出来的!」
瞄了一眼,刘司长和孙嘉森齐齐的一怔愣。
薄如纸,凝如脂,润如玉,却又透如冰?
既润且透?
明明是两种相反的视觉感,却能体现在同一件器物上?
仔细再看:无论是胎、釉、呈色,和旁边那四只杯子有什幺区别?
无非是更绿一些,没有花纹。
甚至于,肉眼的感观比那四只要更好看……
看了好久,孙嘉木擡起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