榆林不但有煤,还有油和汽。煤山西多的是,油和汽却极缺,因为要炼焦。
两地又离的这幺近,除了公对公,免不了和陈焱阳这样的矿老板打交道。自然而然,就成了当地的座上宾。
如果来的是陈焱阳,至少会来一位县领导,更说不定会派人到国道口迎接……
客气了好一阵,一群领导带着他们进了村。
遗址就在村里,村口立着石碑,除了窑址名称不同,剩下的保护单位、立碑时间,和介休洪山窑的那一块一模一样。
大致介绍了一下,一群领导簇拥着陈道清和赵修能,顺着水泥道往上走。
没走多远,商妍和赵修能齐齐的一怔愣。
就在村南边的台地上,屹立着一座馒头型的窑炉。
内部构造是什幺样的,暂时还不知道,但看旁边的烟囱,两人当即就能推断的出来:这座窑是双烟室,烟道应在底部,而且很长。
不然,烟囱不可能单独修在外面,不可能修这幺大,这幺高。
由此可以断定,这座窑必然烧的是高温瓷。
转念间,一群人上了台地,到了窑炉前,一位文物局的科长负责讲解:
「1970年,中国古陶瓷研究会会长、中国考古学会理事,故宫古陶瓷研究室主任,陶瓷组组长冯先铭先生来霍州考察,首次发现陈村窑。」
「之后,冯先生推断,陈村窑即古文献中屡次提到了霍州窑。初步推测,面积应该在数万平方……」
赵修能点点头:「那为什幺没有发掘?」
「一是征收工作难度大:窑址完全与村庄重迭,地块零碎狭小,光是现有的入户调查,登记的地块就有三百多处。」
「二是地形复杂,发掘难度大。」
林思成暗暗点头:确实有这两方面的因素。
直到2021年,霍州市政府才将窑址纳入发掘规划,并推动成立联合考古队,提供政策支持和资金保障。
即便如此,考古队刚进村,就和村民干了好几仗。
其次,因为技术限制,考古条件不成熟:即便到2022年,由山西考古院联合北大、复旦,并寻求国家文物局支持,才首次展开发掘。
除过这两点,最主要的原因,是缺乏关键性推动因素。
说直白点,当地不了解,也没意识到霍州窑在历史中的作用和影响力:
在元代,霍州窑是全国唯一的细白瓷生产中心。同时,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