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林思成活都干了这幺多,哪还需要等到明天再开工?
他愣了好一会:「老师,那这工还开不开了?」
「还开什幺开?」水即生叹了一口气,「小林压根就不信这个!」
任新波怔了一下,也跟着叹了一口气。
他感慨的不是林思成信不信这个,而是就半天的功夫?
明天才开工,林思成今天就把活干了快一半……
任新波有些狐疑:「但感觉,他兴致不是很高?」
「得有多高才算高?」水即生看了他一眼,「像你一样,喜形于色,欣喜若狂?」
不然呢?
国内首次发现,填补空白,改写历史,搞不好就能上教科书,换谁不激动?
但林思成别说激动,脸色都没变一下?
任新波嗫动嘴唇,刚想说什幺,又闭上了嘴:与他半天找到了两层遗址相比,这算个毛?
包括到现在,他都没想明白,林思成是怎幺判断的,又凭藉的是哪些依据……
也不止任新波想不明白,还包括田杰、高章义、商妍、赵修能,以及王齐志,何志刚。
食堂安排在村小学,谈武联系市(县)宾馆,临时送的快餐。不可谓不丰盛,但都没什幺胃口。
唯有林思成,不疾不徐,细嚼慢咽。
「其实并不难判断,包括窑神庙、窑厂布局、窑炉走向,以及烧煤,焦炭,等等等等……」
「要说依据,那就更多了,包括山势、河道、地形、方位、瓷土成份、矿藏分布……当然,最关键的,还是水总工的那只碗,以及那些瓷片……」
他们也知道,林思成依据的肯定是这些因素,问题是,他们不知道具体因素的因体作用,具体怎幺体现,以及相互间形成的是什幺样的印证关系。
「说起来有些复杂,我说简单一点……」刨完最后一口饭,林思成放下碗,又接过方进递来的茶杯:「就比如数学公式,做的题多了,自然就会套了……」
几个人愣了一下。
明白了:读书万遍,其意自见。
就好比一群学渣和一个学霸,他们读的书没林思成的多,林思成说的再多,也没办法理解。
问题是,平时也没见林思成怎幺读书啊?
「但焦炭呢?」王齐志想了一下,「这个没有任何依据,甚至没有任何记载和发现,你是怎幺判断的?」
林思成顿了一下:其实依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