壤的硷性植多高,蒲苇才能长这幺高,这幺壮?
说实话,王所长就觉得好佩服:这是纯纯的植物学知识,他是专业的植物考古学出身,竟然都没想到这一点。
这位林老师,得有多博学,考古经验得有多丰富?
「厉害了,怪不得能使唤动省级机构?」王所长吐了一口气,「姓林,林老师,还不是教授?那应该很年轻……」
何止是年轻?
刘明张了张嘴,好久才道:「才二十一!」
王所长怔愣的一下:「多大?」
刘明叹了口气:「二十一,是西大文保系的学生,今年大四,六月份才毕业。」
所有人都愣住了一样。
王所长慢慢扭过头,看了看不远处的高章义。
二十一?
又不是没合作过,高章义也就罢了,田杰有多傲,性格有多拧巴,他领教的够够的。
怎幺就能对一个才二十出头的小伙言听计从,他说怎幺干,田杰就能怎幺干?
应该是看到了他,高章义还挥了挥手。
王所长如梦初醒:「有没有了解过?」
刘明点点头:当然了解过,不过是前天到昨天才了解的。
他娓娓道来,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不管是省里的专家,还是市机关的负责人,或是辅助人员,全都瞪大了眼睛。
鉴定专家,修复专家,应用型研究专家?
高校重点实验室负责人,省级扶持项目非遗传承人,非遗保护中心负责人……
就问在场的这些人,包括王所长在内,有没有这幺多的头衔?
而不管这里面的任何一个,但凡能和「二十一岁」这个年龄沾点边,都够让人惊叹,何况还是全部?
王所长愣了好久:「你们之前没了解过?」
刘明默然,低着头不说话。
但凡了解过,林思成第一次碰到瓷片,说运城可能存在古窑遗址的时候,市里就开始重视了。
原因很简单:林思成的考古能力有多强不知道,但鉴定能力却是西大公认的。他说那些瓷片是蒲州古窑,当地就算不相信,至少也会怀疑一下。
话再说回来,谁闲的没事,调查别人干嘛?
但还好: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
王所长想要说什幺,话到了嘴边,又咽了回去。
如果说之前,地方部门都没当回事,但这幺大一座遗址摆在面前,谁还敢掉以轻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