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她又惊又疑,欲言又止。
但过了好久,她最终还是没敢问:朋友嘴严,没把她交待出来。但她自己不能嘴松……
女人勉力笑笑:「林老师说的什幺,我听不懂!」
林思成点点头:点到为止,听不懂就听不懂吧。
看他再不说话,女人说了声谢谢,三人匆匆而去。
门「咣」的一声,在屋中回响。郝钧和叶安宁盯着林思成,眼神复杂莫明。
又来了?
林思成鉴完器,有时还会鉴鉴人的手段,他俩都见识过。但每见一次,犹觉震憾无比。
就感觉,林思成比算卦算的还准……
郝钧猛吐一口气:「你怎幺知道他朋友出事了?」
「望气:眼赤目肿,惊悸不安、多疑善恐、怔忡气滞……这是郁症。说明她惹上了麻烦,导致五心烦热、失眠多梦。
心脾两虚、痰热扰心、心胆气虚……这是情志不畅,七情内伤。说明这麻烦,应该是与她关系密切的人惹出来的,然后牵连到了她……再根据那樽太湖石,以及她急于出手几幅字画的心理,我盲猜了一下……」
林思成,你这猜的好,一猜就猜的那女人脸色发白,跟见了鬼一样的表情?
郝钧嗫动着嘴唇,好久,又叹了一口气:「要不要去京城,在天桥底下给你支个摊?」
林思成哭笑不得:「郝师兄,现在京城哪还有天桥?」
也对,早拆了七八十年了……
但和这样的人做朋友,心理压力真的挺大……
郝钧叹口气,点了点字轴,岔开了话题:「谁写的?」
林思成直接了当:「沈度!」
「谁?」
「沈度!」
郝钧猛的愣住,直戳戳的擡起头。
他耳朵当然没问题,也听的清清楚楚,他只是有点不敢置信。
包括林思成出五十万的时候,他都还在想,这不会是宣德朝或正统的哪位六阁尚书写的吧?
但压根就没想过,仿沈度真迹的仿作作者,仍旧是沈度?
低头再看:没错啊,拼接的题和印?
「真的是沈度!」
林思成耐心解释,「《画院录》(明代内府编纂字画着录)记载:永乐壬寅(1422年),沈度、沈粲,及多位翰林院典籍奉旨,对内廷画院诸多名家藏画题跋……其中就有这一幅!」
「到正统三年(英宗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