妍:「肝郁脾弱,胸胁胀满、气机不畅(长时间生闷气)……商教授也来一点。」
林思成又一指李贞:「心气不继,意乱神迷,肝郁肺虚,忧而生悲……」
说到一半,他突然不往下说了,低着头顿了一下:「李师姐也来点!」
说她肝郁脾虚的时候,商妍还没觉得如何,但说到李贞,她眼皮一跳:这段时间的李贞,不就是心气不继,意乱神迷?
说人话:没有林黛玉的命,害了林黛玉的病。
但林思成看一眼就说症状,不就是望气鉴人的手段?
那次在校门口,他说方静闲很难缠的那次,不也是这样?
「咦」的一声,老中医眼睛一亮,上上下下的打量,「中医院的学生吧,望气学这幺好?你老师是谁?」
哪有什幺老师?
「大夫,我不是……」林思成笑笑,「我学文博,就跟着老师瞎研究了一下……」
老中医怔住:啥玩意,文博……不就是搞考古的?
但就刚刚望气下诊的那两手,省中医院近半的坐诊大夫都不会……
他盯着林思成看了好久,看他的脸,看他的手,又突地一笑:「说这幺多,嘴馋了吧?」
咦,这老人眼挺毒啊?
其实林思成就是想吃那只鸡……
他笑了笑:「老先生割爱!」
确实得割爱:今天这鸡熬的恰到火候,老中医本来准备带回去下酒的。
「送你了!」
老中医挥挥手,又笑了笑:「记得欠我一只鸡!」
林思成顿了一下:「老先生贵姓?」
「姓侯,侯近全!」
林思成愣住,好久才道:「谢谢候院长!」
老中医又摆了摆手。
几个弟子来帮忙,三两下装好药和鸡,又和老人道了别。
走出好远,葛旭猛的顿住:侯近全……空军医大(中医科省内排名第一)的侯院长?
你才想起来?
林思成点点头。
「国医大师,省中医研究院的名誉院长,铜川人。不过好几年前就已经退休了……」
葛旭看了看林思成,又看了看手里的药。
以及,刚才葛院长看着林思成,说的那一句:望气学这幺好?
照这幺说,林思成……真的会看病?
林思成「呵」的一声:你到这会了都还不信?
他又撇撇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