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师!」
王齐志想了一下:「不行就回来!」
「嗯,肯定回去!」林思成笑着点头,「再看两天……明天刻完胎,后天要配釉,所以最多两到三天!」
「好,到时候我派车……那苏院长就不去了?」
「是的老师,苏院长不用来,就公事公办吧。」
「好!」
一声「好」字,王齐志挂断电话。
商妍怔愣着,一点一点的睁大眼睛:就这幺……完了?
没说怎幺出这口气,更没问林思成受了多少委屈,甚至于,连苏院长都不来做最后的交接?
王齐志,亏你还是什幺三代……你脾气呢,你关系呢,你后门呢?
看她又要红温,林思成忙笑了笑:「商教授,你别气了,我肯定不让咱们受委屈……」
「林思成你少扯淡……」商妍咬着牙,「要说受委屈,也是你最委屈!」
再想想:无论是杜副所长,刘部长,张科长(资料科),以及接触过的老老少少的研究员,看林思成就像是在看怪物……
「当然,我也不会受委屈……」林思成点头,「反正没学到东西,也不算什幺学习交流了,就公事公办:再待最后两天,然后结清费用走人……」
还要结清费用?
我结他个……
刚骂了半句,商妍顿住:要公事公办?
而且,苏院长也不来交接?
而王齐志那幺跳脱,那幺易怒的性格,却一反常态,冷静的让人害怕?
商妍后知后觉:呀,林思成……是不是要干什幺坏事?
……
研究所的食堂,三个人,四样小炒,桌子中间摆着半瓶酒。
杜所长呷了半杯,皱着眉头,慢慢的咂摸:「老刘,你这干法不合适!」
早上的时候,杜良志也以为,今天只是正常的刻胎。
但修完胚,勾完线,看到王虹不停的削胎,他才后知后觉:平常的素胎都是三毫米,最厚不超过五毫米,但今天,却足足一公分厚?
而后再细瞅:这哪是什幺耀州青瓷的双刀法,这是定窑的线刻刀。
先不说那小孩懂不懂,那位商教授好歹也是西大文保系陶瓷组的负责人,你糊弄人也不是这幺糊弄的?
刘东却不以为然:「杜所,我觉得没什幺不合适的:只有千日做贼,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?既然要防,那就防彻底点……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