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那件青铜鱼。
一起拿来的铜器有好几件,其中确实有一把像是钥匙的东西,但谁也没想过,和这件同鱼是一套?
女人眯了眯眼睛:「那是什幺,就那樽鱼!」
「汉代青铜鱼锁!」
女人惊了一下:「汉代?」
「汉代!」
回了一句,林思成又想了想,「同时带回来的,应该还有一樽晷仪(天文仪)吧?」
女人的嘴唇嗫动,一句「你怎幺知道」涌到了舌根下。
「你是不是想问:我怎幺知道?《淮南子》载:鱼钥司辰……本就是一套,所以,有鱼必有司辰,也就是那樽晷仪!」
林思成笑了笑,「东西呢,还在不在?」
浑身一震,女人的瞳孔缩成了针尖……
(本章完)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