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嘴边。
王齐志半点都不急:「书上没有?」
当然有。
但就几本有限的古籍:《陶说》、《景德镇陶录》……但模糊不清,言语不详,别说学,功底不够读都读不懂。
王齐志紧追不舍:「这三位没出过书?」
当然出过,还不少。
但如果靠论着就能学会,还何来的真传?
也不至于如今就只有那五位会。
商妍张了张嘴,刚要说什幺,想到铁制文物,索性闭上。
林思成就靠几篇论文,连文物局文研院的核心技术都能推导出来,还有什幺是他学不会的?
但学会是一会事,会用又是另外一回事……
王齐志又趁机打补丁:「再者,他也只是试一试,不一定就能补成功!」
商妍深以为然,连连点头:孙赢州先生说过一句话:没有二十年的苦练,雕不了胎。
何况是榫卯结合?
两人再不说话,只是盯着大屏。
王齐志是基本不懂,也就看个热闹。商妍研究了半辈子,在西大也是数一数二,但看着看着,竟也有些看不懂了?
她知道「熟桐油加松烟墨」是渗透剂,需用毛笔仔全细细的涂浸在酥化边缘及周边,目的是加固酥化区。
但她看不懂林思成的手法:先把瓷片泡到水里,等气泡冒完才会捞出,然后涂浸渗透剂,而且每次浸渍都极快,狼毫笔几乎是一触即离。
想了想,商妍手一伸。
王齐志还没反应过来,本子和笔就被抢了过去,手里多了个遥控器。
等擡起头,商妍已经上了台,不过离得挺远,也没出声。
林思成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:
「为确保酥化区结构稳定,渗透剂需达到3mm以上深度。但明代胎土,特别是成化胎土,含铁量在0.8%-1.2%,遇油易发灰,所以过量渗透会导致胎体变色……」
商妍怔了一下,笔下记的飞快。林思成说那幺多字,她就用完了半分钟。
然后,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「林思成,你补你的,我就是就近观察一下!」
王齐志暗暗撇嘴,只是观察,那你还记这幺快?
林思成笑了笑:「不妨碍!」
确实不妨碍:前世的时候他一边操作一边讲课,只是常态。
也不止是学生,好多时候,专家和领导能把实验室坐满,而且极吵。哪像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