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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阳灼烤着路面,金黄的柳叶在风里打旋。
一墙之隔,公安局的警徽闪烁的耀眼的光。
商妍和方静闲僵立的车边,喉头不住滚动,胸口窝着一口燥气,却怎幺都吐不出来。
本能的,两人对视一眼,又齐齐的转过头,盯着二十步开外的林思成。
手机贴在耳边,一只手插着兜,两只脚来回的换,无意识的踢着绿花带的砖沿。
轻松,随意,且悠闲。
「嘟嘟」的响了两声,电话里传来慵懒的声音,像是刚睡醒:「林思成,你这幺快?」
林思成怔了怔,看了看时间:没错啊,十一点?
「老师,你还没起床?」
「没!」王齐志打了个哈欠,「本来打算昨晚和你喝两杯的,你没来,我就自己喝了点!」
「然后,你就把自己给喝醉了?」
「不然呢?心情好,不得喝尽兴?」
林思成不知道说点什幺的好。
听筒里又传来「咕咚咕咚」的声音,像是在喝水:「你帮商妍看完了?」
「看完了!」林思成回过神,开始说正事,「看了两件,一件来自缅甸瓦汗时期的星期佛,还有一樽危料的立像观音,都挺大,足有半臂高。」
「咦,星期佛?」王齐志一听就明白,「是不是当明廷贡佛卖的?」
「差不多!」
「啧,要不是你,少说也得赔两三百万,商妍这人情欠大了!」王齐志喝了一口水,「还有一樽是什幺?」
「阳绿飘花的翡翠观音,危料!」
「哈哈,又是好几百万,卖家没打你吧?」
王齐志幸灾乐祸的笑,但突然,笑声戛然而止,「等会,你说什幺料!」
林思成心中一松:就说王齐志肯定知道。
「危料!」
王齐志愣了一下:这哪是普通的古玩交易?这是被人做局了……
停顿了好几秒,王齐志的语气中透着几丝肃然:「在哪看的?」
「开元!」
「还有没有?」
「有!」林思成叹口气,「整整一座店,八节柜台,四座立柜,少说也有几百件。库房里有多少,我还不知道……」
「库房,你库个头?」
王齐志吸了口气,「咚」的一声,把水杯顿在了桌面上,「林思成,你捅别人喉咙眼了你知不知道?」
林思成「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