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力的呼了一口气:
「叶安宁能把那幅字鉴定个八九不离十,那是她应该:因为自从我结婚以后,她一放假就泡在故宫,望舒上班她上班,望舒下班她下班……
一泡就是十年,直到大学毕业,字画馆的字画都不知道被她翻了多少遍。要没这幺点眼力,她找个茅坑淹死算了……」
王齐志竖了个大拇指,「但你,从书上学?老师只能说:你是这个!」
确实挺优秀,也值得夸,但该谦虚的时候还得谦虚。
「老师过奖!」
王齐志摆摆手:「过没过奖我自己知道!」
林思成再没说话。
就说,叶安宁怎幺和师母那幺亲近?等于她是单师母一手带大的……
怪不得她的字画鉴定能力那幺高,知道明仁殿纸,还认得项氏的人字章?
原来是沾了王教授的光。
感慨间,王齐志又冷哼一声:「那幅字,是叶安宁让你买的吧?」
林思成点点头。
「呵呵,挺能忍,不愧是二姐亲生的!」
林思成没说话,却在心里点了个赞:确实,不动则已,一动就是釜底抽薪。
稳、准、狠……而且够能忍!
再想想叶安宁的年龄:啧啧,才二十来岁。
不是林思成妄自菲薄:隔前世他二十岁的时候,估计能被叶安宁玩死……
怕隔墙有耳,师生俩没敢多聊,林思成抽出纸,将茶几上的咖啡擦掉。
将将擦净,身后传来「窸窸窣窣」的脚步声。
是俩个保力的职员,像是路过。但脚步很慢,眼神不住的往林思成身上瞄。
就那幺几步路,竟然走了差不多一分钟。两人跟蜗牛似的挨过接待区。
将将进了卫生间,对面又过来几位。
同样的眼神,同样的速度,同样的表情。
然后是第二拔,第三拔……哈,这是组团来看热闹的?
如果说之前是讥讽、鄙夷,幸灾乐祸,那现在就是羡慕加嫉妒。
这是八十万,不是八万、八千,更不是八百。
八十万,能是市中心买三套房,更能在西京最繁华的商业街买一间上百平的商铺。就比如楼下的钟楼……
都说冲冠一怒为红颜,但在这个浮燥、势利的年代,舍得、愿意为女人这幺付出的男人有几个?
别说女朋友了,怕是老婆都得掂量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