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由想起了自己的儿子阿蒙。
「对不起,阿蒙,你一定要坚强的活下————呃!?」
正怀着必死的决心,默默为儿子祈祷的阿德里安娜忽然察觉到不对劲,她悄悄地擡起头来,赫然发现面前的空气中,凝固着数千发黄澄澄的子弹。
它们密密麻麻地悬浮在半空,弹头所指的方向还残留着射击时的灼热微光,却像被钉死在琥珀中的虫豸,一动不动。
「这————这是————」
阿德里安娜呆滞地看着眼前这违背物理法则的一幕,大脑一片空白。
伊斯梅尔更是目瞪口呆,但震惊过后,一股近乎癫狂的渴望瞬间吞噬了他—只要得到沙巴克之冠,自己也能拥有这种凌驾于凡俗之上的力量!
特种兵们虽惊不乱,展现出精锐的素质,迅速更换弹匣,再次擡起枪口。
可这一次,所有枪械在同一瞬间凝滞了。
不是持枪者犹豫,而是某种看不见的力量扼住了他们的动作。
枪身仿佛重若千钧,手指扣在扳机上,却连一丝一毫都无法压下。
士兵们脸色涨红,肌肉贲张,眼中逐渐被难以置信的惊恐占据他们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。
伊斯梅尔也发现自己动弹不得,只有眼珠还能艰难转动。
他看向温明,对方依然闲适地坐在那里,连姿势都未曾改变,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无聊戏剧的序幕。
「血脉是钥匙,」温明的声音在死寂的山洞中清晰响起,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,「所以,活的死的是无所谓的。」
只见他屈指,对着空中那密密麻麻的子弹轻轻一弹。
「咻噗噗噗!」
凝固的子弹陡然调转方向,以比射出时更迅猛的速度倒飞而回,精准地没入每一个特种兵以及伊斯梅尔的躯体。
血花在昏暗的光线下凄厉绽放,沉闷的穿透声与短暂的闷哼交织,浓烈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弥漫了整个古老洞穴。
温明拿起那顶暗沉如夜的沙巴克之冠,随手朝伊斯梅尔尚在抽搐的尸体丢去。
王冠触及鲜血的刹那,「轰」地一声燃起诡异的火红色火焰,那火焰并不灼热,反而散发着阴寒的气息,迅速包裹住尸体,血肉在火焰中发出滋滋的声响,仿佛在进行某种邪恶的献祭。
「走吧,」温明轻轻点了点神座扶手,「让我们去见见传说中的沙巴克。」
元麟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,伊斯梅尔尸体上方的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