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。

枪尖触及圣盾的瞬间，金色的屏障如同玻璃般碎裂，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中。

下一秒，天使的不朽之躯竟然像一个气球一般，被轻轻戳破。万象神枪毫无阻碍地刺入她的胸膛，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涌出，洒落在空中。

温明毫不留情，左手猛然伸进破开的洞口，精准地抓住了那根散发着神圣光芒的圣骨，以及一颗洁白的天使之心。

他的动作干净利落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
「不一「」，加百列惊骇欲绝的大叫起来，她再次感受到了十几分钟前，力量流失的无助，这让她绝望地双手抓向温明，想要把圣骨和天之心重新塞回自己的胸膛。

然而，温明的左手之上传来的巨力，轻易地就震开了力量正在疯狂流失的大天使，金色的血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。

随着圣骨被温明取出，加百列仿佛没了力量支撑，咚的一声，重重地摔落在天台之上。

新生的翅膀已经残破不堪，金色的血液洒满地面，曾经神圣不可侵犯的天使长，此刻狼狈不堪。

她颓然的跪在地上，金色的眼眸中充满了不甘，但更多的是震惊。她从未想过，自己会败给一群伪神，这种屈辱让她几乎要发疯。

「你们，你们敢不敢跟我单对单？」加百列的声音中带着最后的倔强，那是她仅存的尊严。

温明嗤笑一声：「傻瓜才跟你单对单！」

加百列猛然擡头看向康斯坦丁，她冲到康斯坦丁的面前：「你想不想为你的朋友们报仇？杀了我吧，来吧，杀了我吧！替上帝动手吧。」

康斯坦丁猛然一拳挥出，狠狠地砸在了加百列的脸上，这让加百列的嘴角流出了鲜红的血液。

这一拳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怒，却又克制着致命的力道。

血液不再是天使的金色，而是人类的红色。

「这叫作痛，学着习惯吧。」

康斯坦丁的声音冰冷，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天使长。

加百列捂着嘴角，想要叫，却忍住了。

她知道，她彻底失败了。

从天堂坠落凡尘，这种落差让她几乎崩溃。

她擡头看向空中的温明：「你到底是什么人？」

温明把圣骨收回储物戒指，面甲弹开，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：「你可以叫我王三。」

「王三？」

加百列和撒旦同时咀嚼着这个名字，他们的眼中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