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玛丽脸蛋微红的为两人继续倒酒。
「你?你喊叔叔!」玛丽父亲大手一挥,玛丽的脸蛋彻底红透了:「我才不要!」
这是首次薅大蛇羊毛之后那一夜,玛丽的父亲盛情邀约温明来家里做客,想要感谢温明的救命之恩。
温明带着诸多员工和穿越客,一起前来玛丽家开party,并且亲自下厨做了佳肴,让这场party宾主尽欢。
此时的玛丽父亲,还没有被温明注射超级士兵血清,所以很快就醉迷糊了,他喝醉前,不忘叮嘱玛丽好好招待温明:「我————我不行了————玛丽,你————你替我陪好温明————他不开心,绝对不能让他走!」
此时的玛丽刚经历一场荒诞的分手—一前男友竟以「怕你未来再承受失去我的痛苦」为由离开。
虽然因为被注射了超级士兵血清无法喝醉,玛丽却仍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。
酒不醉人,人自醉。
「老板————我是不是很失败?」她忽然伏在温明肩头,哭得稀里哗啦,「那幺多年的感情————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自我感动————」
温明轻叹,那个分手理由连他都觉得离谱,自己辛辛苦苦跑这幺一趟图的是啥?
还不如让玛丽一直活在怀念之中。
不过员工心里不舒服,温明自然是要好好安慰的,所以他抱着玛丽,不断地轻拍着她的后背,像安抚一只受伤的猫。
谁知这一拍—
「呕」
玛丽竟吐了他一身。
虽然不会喝醉,但是喝的酒实在是太多了。
「对不起!老板我——」她手忙脚乱地擦拭,结果污迹越抹越大。最后自暴自弃地拽起他:「去我房间洗个澡吧,我找件干净衣服给你。」
「好。」
当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时,客厅角落的夏尔米用胳膊撞了撞身旁的麦卓:「赌一个月任务津贴?玛丽绝对是故意的。」
「我赌他们会「洗」到天亮。」
「要不要先撤?」
「干嘛要撤?」麦卓抿唇一笑,「有些氛围————正是需要观众才更刺激。」
房间二楼,温明走进浴室刚脱了衣服要洗澡,玛丽却捂着嘴突然冲了进来:「呃,不行,我还想吐,哇啊————」
温明顾不得洗澡,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:「不能喝酒就少喝,哪怕你现在被注射了血清,也不要————唔————你干什幺?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