荡的天空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怅惘和失落,仿佛刚刚触及了一个瑰丽的梦境,转眼却又醒来。
铜昴则是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了然:「装神弄鬼,他肯定是故意用这种方式引起你注意的。」
「是啊!他就是故意的!全都是故意的!」
春丽忽然毫无征兆地大声喊了出来,声音里带着委屈、愤怒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明白的烦躁。
她猛地转过身,头也不回地朝着家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铜昴愣了一下,连忙追了上去,语气软了下来:「春丽,别生气啊,我们不是说好了今晚一起去吃火锅庆祝的吗?」
「你一个人吃去吧!」
春丽头也不回地喊道,脚步更快了,只留给父亲一个气鼓鼓的背影。
「谢谢老板!」
高空之中,气流平稳。
嘉米站在筋斗云上,望着上面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十二个昏迷的蓝衣少女,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那些稚嫩却冰冷的面容,勾起了她被尘封的记忆。
她不记得最初一起接受训练的女孩子到底有多少了。
一百?
一千?
或许更多。
记忆的底色是灰暗的。
她只记得那是一个个看不见尽头的日夜,无数个年纪相仿的女孩子像物品一样被编号、圈养。
日复一日,机械地锤链着体能,磨砺着杀人的技巧,枪械的后坐力震得稚嫩的肩膀一片青紫,格斗对练时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。
而这,还不是最可怕的。
最残酷的是每隔一段时间,就会被强行注入那些成分不明的强化药剂。
身体仿佛被撕裂又重组,剧烈的痛苦让很多同伴在惨叫中永远闭上了眼睛。
有的没能扛过体能训练的极限,悄无声息地倒下,像被丢弃的破布娃娃;
更多的,则是在药剂的猛烈反应下,身体从内部开始崩溃,扭曲、异化————
那场景,成了嘉米至今挥之不去的梦魔。
但这一切的残酷,都只是为了那最终的、泯灭人性的「筛选」。
当她们好不容易从这十几年的地狱训练中幸存下来,等待她们的并非解脱,而是被投入一片广袤而原始的森林。
指令冰冷而简单—混战!最后只能有13个人走出来。
那是一场同类相残的屠杀。
昔日或许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