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惊愕地发现,自己燃烧了半生的爱之火炎,温暖著的始终是一块冰冷的石头。
【我爱的是安迪吗?
还是说,我爱的只是那个不顾一切去爱的自己?
三十年来,我把“成为安迪的新娘”这个目標,当成了和“继承不知火流”一样重要的信仰。
但直到此刻我才惊觉,他爱的不是我,而是“不需要为爱情分心”的修行状態。
我的爱,竟成了他修行“忍道”的试炼场,多么可笑。】
不知火舞的眼神剧烈地变幻著,內心经歷著一场天翻地覆的洗礼。
三十年来的点点滴滴在脑海中飞速闪现:每一次期待,每一次失望,每一次自我安慰……
似在眼前,又似在飞快的遗忘。
【我的人生目標是什么?除了自封的“安迪的未婚妻”,我还剩下什么?
我的忍术可以变幻莫测,却只用来琢磨如何吸引他的目光;
我的火焰足以燃尽赛场,却只用来温暖一颗永远不会回应的心。
不知火流的传承,难道就沦落至此?
爷爷若是知道,会不会气得从坟墓中爬出来教训我?】
一股灼热的愤怒从心底升起——不是对安迪,而是对自己。
愤怒於自己的盲目,愤怒於自己的卑微,更愤怒於自己竟然浪费了整整三十年才看清这个事实。
【我的价值从来不该由“是否被安迪接受”来定义。
我的价值在於我是最强的女忍者,是不知火流的正统继承人,是一个热情似火、勇敢无畏、值得被真心爱著的女人。】
这一刻,不知火舞眼中的迷茫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明。
她笔直地站立著,仿佛一株终於挣脱束缚的火焰红莲,准备为自己而绽放。
“我应该为了自己,重活一世。”
不知火舞不自禁地说出了这句话,但是站在她身边的安迪,就像是被水泥封住了耳朵,什么都没听到。
不知火舞洒脱一笑,然后快步迈出,来到了欧拓马的身边。
欧拓马平静的望向不知火舞,不知火舞正要说什么,忽然她发出一声惊叫,一股强大的气势从她身上迸发而出。
眾多格斗家惊讶的看著不知火舞,不知道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,但是很快,大家就察觉到原本只是二流上阶的格斗家不知火舞,身上所迸发的力量,竟然一跃成为一流下阶格斗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