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成了别人在折磨他。
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,一步一步的走近了瞿世嵘。
“你把救了自己一命的亲哥哥埋在尸体下头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他会怎么样?”
瞿世嵘没想到知闲没有顺着自己的话继续说下去,自己这个大嫂不应该是规劝自己好好活下去的吗?为什么现在一开口就又提起了这件事!
“小时候想要害人,可以当你是少不更事,但过犹不及,瞿世嵘,你现在的自私又怎么解释?别叫我大嫂,他没有你这样的弟弟。”
瞿世嵘紧紧的攥着被子,粗声道:“小时候怎么了,现在又怎么了!从小妈就喜欢他,别人夸赞的也都是他,他是我哥哥,让着我一些不是应该的吗!”
“啪”的一声,知闲狠狠的在他脸上打了一个巴掌:“谁都没有要为你豁出命去的义务!”
瞿世嵘不仅没有收敛,反而因为这句话挺直了脖子,吼道:“从小到大,只要我抢,他就会让给我,这次又怎么了!不就是一条命吗,你自己去问问他,他该不该给我!”
仿佛怕知闲不相信似的,瞿世嵘又洋洋得意的数列道:“你看书房,他当时多喜欢,只要我一开口,就是我的了,还有朱先生亲送的文房四宝,就连他自己取的字,只要我喜欢,还不都是让给我的!”
“瞿世峥是我哥哥,只要我愿意,什么瞿将军什么驻军司令,都统统是我的,更何况一条贱命!”
当年段瑜的担心不是全无道理,瞿世嵘真的是被瞿氏娇纵坏了。
以为自己是全世界的中心,偏生还不觉得旁人欠他的,就因为衍之比他优秀,所以就该让着他,这是什么逻辑?
从小时候就开始了,衍之为了妈的嘱托,一直予取予索,就连取字这样不过是叫出来的名都要让出去……
取字?
知闲一愣。
不过片刻,她脸上忽而挂上了一抹了然的笑意,原来是这样。
仿若有轻缓的春风在心上拂过,茂如青草生长的甜蜜气息铺天盖地的涌来,顷刻便是盎然。
已经到了罗力每天打电话汇报衍之身体情况的时间了,她不想再听瞿世嵘说下去了,转身便出了病房门,方一出门,却是撞进了一个温热的胸膛。
入眼是灰色的学生装,人很高大,她目光所及只见喉结。
知闲说了句“对不起”便匆匆的擦着这人的肩膀要过去,手腕却是被紧紧的攥住了。
一个低沉的声音含笑在她上头响起: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