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世峥颔首:“嗯,人员闲置就是在削弱战斗力,这个事情你着手去安排一下吧。”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而沉静,与往常或会议或下达作战命令的时候无异,却教罗力觉得是前所未有的冷飕飕。
他有点懵:“林参谋,钧座这是什么意思?”
什么意思?前头刚说了司令部不需要太多人,后头又说闲置就是削弱兵力,这意思不是很明显吗?
看来徐副官的人,不仅有不计后果的勇气,还有一根筋置自己于死地的大愚钝嘛。
林逸国拍了拍罗力的肩膀,声音铿锵:“罗中尉,一定要协助茂城军警搞好操练,促进驻军跟当地的和谐关系。”
罗力终于明白过来自己又被将军不动声色完全“公事公办”的给削了,心里头顿时苦央央的,就差抱着林逸国的大腿高喊冤枉了。
他有些郁闷,瞿世峥却也并不怎么轻松。
罗力一个外人都能看得出知闲的疲惫,他这个当丈夫的又如何会不知道她近来的心神不安?
她向来是个不会惹人担心的性子,这次却是只字不提,还竭力掩饰着她的惊惧,落在他眼里,满满的都是无奈和心疼。
这样的状态,好似自打见了世嵘那天就开始了…
他脊背挺拔的坐在椅子上,手上还拿着笔,桌上的文件却是看不下去了。
昨夜一夜密雨,外头高大的梧桐木清新如洗,他的眼神落在一片摇曳的叶上,随着那片悠悠坠落的叶一同落到了下头去。
知闲这几天都在跟着军中特地从茂城请来的厨子学做饭。
南方的吃食本就精巧,学起来也烦琐,好在她极有耐心,一样一样,做出来竟都是不差的。
只是心里头压着事情,手上又是片刻不停,生怕自己一闲下来,就又抑制不住的犯怵,人也连带着消瘦了。
瞿世峥心疼她,她却是眼含笑意,说是他最近忙,自己不能给他分忧,总该照顾好他的。
“知闲,你要是没事做,可以出去逛一逛,打牌耗精神,你又不喜欢,方军长那头就不要过去了。”
知闲摇了摇头:“我不累的,衍之,方军长他们是你的下属,这几天也忙的不可开交,我跟方夫人她们一起打牌,也好陪着大家消遣时间。”
其实衍之说的对,她是不喜欢打牌,可是有些时候,男人在前头流血流汗解决不了的问题,女人一句话就能轻飘飘的过了。
这一点,她在前世的时候就已经深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