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听她道:“可是我更多的是心疼。恨极了自己那种无奈,什么都不能替你分担一些,你在前线作战,我只能在后方干着急,甚至连替你挡一挡子弹的机会都不能有。”
“现在我们是夫妻,衍之,我也希望,自己能给你一些勇气,就像你给予我的那样,也一如开始那样,愿意跟你分担所有的一切。你是我的丈夫,也是我的骄傲。”
他扳过她的身子,四目相对,心中还在为她的话震撼着。
他把自己的妻子视作娇美的花,不管发生什么,自己都该在前头为她遮风挡雨,可是如今在他只流露了一丝脆弱的时候,她就用她的细腻将自己崭露一角的心事密密的包围了起来,比起那些声名,他在她面前更是一个普通的男人。
比起让她为自己忐忑不安的担心,他更愿意尊重她的选择。
他低头在她唇上浅浅啄吻:“知闲,谢谢你。”
“原本只想带你去看一看妈的墓,可还是让你见识到了瞿家这一堆乱糟糟的事情。外公当年反对妈的婚事,不仅仅是因为门第之差,瞿家如何,他早已差人摸了清楚。”
段瑜死前给北平去了封信,这封信段骐给瞿世峥看过,段瑜说自己一切所为,即便是到了如今的地步,她仍都不后悔,只是担心自己的一双儿子,若是可能,希望段骐能够带在他身边亲自教导。
“妈说,她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外公,活着的时候让外公操心,死了还要外公为自己的一双儿子再劳心费力。”
段骐的孙辈中没有一个能让他看顺眼的,也就任由他们从医经商搞艺术各干各的了,所以,教导外孙,他也是有私心的,这一点,段骐自然是当年就跟早慧的小世峥说明了。
知闲听得有些纳闷,忍不住问道:“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离开了茂城?妈不是说让外公照顾你们兄弟两个吗?”
“这就是外公不待见世嵘的原因了。”
接到段瑜的信,段骐立马就着手安排人前往茂城,以他当年北洋军中屈指可数的高官将领的身份,有一点风吹草动,都是草木皆兵的。
他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早就说是派人去茂城是为着私事去的,还专门往瞿家去了一封信。
“妈早就跟我说过她的打算,她当年不让我跟她走,就是为了在瞿家照顾弟弟。按照预定的日子,外公派来的人抵达茂城的前一天,祖母忽然把我叫到了房里,我刚一进门,就被门后头藏着的人用棒子敲晕了。”
小世峥是被水呛醒的,手脚都被麻绳紧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