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转身就往外走。
这样的沉默延续了一路。
知闲坐在他身旁,一双纤手握着他的一只手,眼睛盯着窗外变换的风景。
瞿氏大概只是瞿世嵘一个人的好祖母。衍之从上海赶到茂城,回来的第一天她就让他去祠堂祭祖,而对瞿世嵘,却是大摆酒宴,接风洗尘。一个远道而来,一个近在咫尺,待遇却是这般的天壤之别。
她并不在意这样的小事情,可是往往细节处更能见人品。方才瞿氏的歇斯底里,让她对瞿家是彻底的失望了。
怀着这样念头的,不止是知闲一个人。
林逸国掏枪的时候,罗力惊出了一身冷汗。他不是因为林逸国敢拿枪指着瞿氏,而是因为素来冷静只在将军之下的林参谋,竟然也有暴怒的时候。
不过在参谋部的,又有几个人是脑子不灵光的?
当年之事他们这些事外人不敢揣度,可是看瞿氏的态度也知道,只怕瞿家于将军从来就不是一个温暖的家所在的了。
“夫人,我有些话想对您说。”
一直拎着行李跟在知闲身后的林逸国忽而开口了。
一下车他就告诉衍之司令部有加急文件,已经呈到办公室去了,知闲便猜到林逸国许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单独告知自己的,现在见他开口,倒也不是十分吃惊。
只刻意的放慢了脚部,好让他说。
林逸国会意,也就开口了:“当年离开瞿家的事情,我觉得那一直是少帅心里头的一个结。”
瞿氏的厚此薄彼打段瑜还在瞿家的时候就开始了。
没有什么对错之分,不过是一个亲近祖母一个亲近母亲的区别罢了。这落在瞿氏眼里,就成了眼中钉肉中刺,她以为瞿家的孩子是不该亲近外人的,而段瑜这个儿媳妇在她眼里头就是一个外人。
小孩子的心也是十分敏感的。察觉到自己被祖母冷落和挤兑的小世峥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,于是事事臻美,别人做到九十九分的,他一定要做到一百分。
相比之下,弟弟自然就显得逊色的多。
这一来,更是让瞿氏觉得不痛快,她岂能容忍儿媳妇往自己眼里砸钉子?一样的孩子,大孙子什么都比小孙子好,不显得自己这个教导小孙子的祖母无方吗?
小世峥越是优秀得到的夸赞愈多,瞿氏心中的黑暗滋生的就越广。
所以,当年瞿氏寻借口赶段瑜离开,原因未尝没有这里头的一部分。
那时候,兄弟两个人都是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