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女啊,半路而来,自己本该是一个无处皈依的魂。
“阅兵那年我奉外公的令去上海安排事宜,在学校外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红色大衣的姑娘,雪落的那么大,她就站在一池枯荷前头,也不知看什么,像个小傻子。”
“这个漂亮的傻姑娘撞了我,扔下一句对不起就匆匆的走了,让我一句没关系等了这么些年。”
明亮的灯光照在他俊毅的脸上,看上去神情比平时多了一分难得的柔和。
知闲脑中模模糊糊的还有些记忆,而更为动容的是,衍之他…竟是记得这样的细节。原来那句一见钟情竟是这样的。她果真是狭隘小气了。
他将她横抱起来,放在床上,细密的吻便落了下来。
“衍之…”知闲伸手去解他军装的衣扣,颊上红晕如霞,娇俏和婉。
鸳鸯交颈,披翻红浪,彼此合二为一,她与他,不是早就已经密不可分的融进了彼此的生命里头么?
一大早,林逸国便到了瞿家宅院里来向瞿世峥汇报。
“公馆那边已经要修葺完好了,不出两天少帅就可以搬过去了。”
“怡和洋行在距离茂城守军最近的平地上新建了规模不小的仓库,好像跟日本人有些往来,据可靠情报,仓库里头都是军火。但是南京那头有人压着。”
虞城到茂城的防线还在修筑,这样的时候不能轻举妄动。所以这原本算不上是一件可以汇报到少帅面前的事情,林逸国还是提了出来。
“告诉市-政-军警,加强驻军一带的巡逻,就说八十八军最近要搞操练,郊区戒严。”
林逸国沉着的应下,转身便出去了。
他们的处境,举步维艰,南京那头是大力支持兴办民族工业的,可是自打柳条湖事变以来,日本便不安分,这儿煽风那儿点火,徐家名声在外,跟蒋委员长还有些关系,虽然暗地里的勾当谁都看的出来,可是却没人肯捅破这层窗纸的。
为今之计,也只有按少帅所说,严防死守,控制通往驻军地的陆路和水路了。
否则,一旦真的打起来,日军依靠精良的装备和足够的军火,即便是倾整编八十八军的兵力,怕也难守一个小小的茂城,更不用说占了浙战区大半江山的驻地了。
“衍之,你要出去了吗?”
知闲推开门,看到他站在门口的挺拔身影,便走到了他身旁问道。
“嗯,小许正在外头等着,走吧,军部那头应该已经做好饭了。”
知闲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