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保释出来,就说算是抵清当年的养育之恩。”
“是!”
他倒是觉得于市长这件事收尾收的不错,毕竟这样少帅和夫人都不会落人话柄,可是少帅让自己特往虞城去一趟,还是将口口声声喊夫人“女儿”的晏太太保出来,虽是大义大气,可是总归是容易惹人遐想的。
不过既然少帅发了话,他便不会去多言,毕竟更大程度上,这件事属于私事。
林逸国应下,便去扭门,却不曾想一出门就撞上了知闲,她一下便倒在了地上。
“夫人!”
林逸国欲要去扶,眼前一道军绿色的影闪过,再抬眼知闲的肩膀已经被瞿世峥微微的摁住了,他敬了个礼便走了。
“没伤到吧?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“嗯,没有…”知闲只觉得脑子嗡嗡在响,下意识的就回话了。
他低下头去看她裸-露在外头的膝盖,已经有些微微的发红了,还有一块地方破了皮,便不由分说的将她抱在了椅子上。
“乖乖在这儿等着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
知闲坐在他先前坐着的地方,看着他出门的背影,心里却是有些疼的发木,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。
她低头去看,桌上的是军部文件,上头还有他的字迹,密密麻麻的看着便头晕。
桌上的两个抽屉,一个正严严实实的紧缝密合着,她随手一拉就打开了,里头是些跟桌上如出一辙的文件。
另一个的锁孔处却还是插着把钥匙,知闲犹豫了下,还是伸出手颤抖着去拧了钥匙。
这个抽屉里面很干净,只有一朵小小的绢花。
她一下就呆住了。原来,竟是这样么?
难怪衍之会特地让林参谋去虞城一趟,他是怕自己知道了晏家夫妇的事情难过吧。不过,这个“自己”,真的是如今的她,眼前的晏知闲吗?
喜宴上的那句一见钟情,认真算来,第一面应当是虞城的那一面了。
她乱七八糟的想着,只觉得胸口很闷,想要站起来逃出去,他却是已经进来了。
瞿世峥手上拿了两个鸡蛋,三下两下的便剥了皮。
他蹲下身去,用合适的力道在她膝上轻轻的揉着。
“疼吗?早知道你会乱跑,我便不带你来了。”
知闲按住他的手,轻轻笑道:“不疼的,衍之,你这样特地出去,倒是让大家觉得我娇气了。”
“是我不让他们通报的,你不要怪他们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