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隔这么远,你能看清楚什么?”
原本观战的人就多,来的晚不说,赵远钊还非拉着知闲找了隔着最远的地方,说是视野开阔,别处比不得。
知闲知道他那一身爱洁成癖的毛病,倒也是体谅他,可是他牢牢的拉着自己的袖子不让往前边去,这点儿就让她有些犯脾气了。
赵远钊仿若不知道自己惹了她一般,故意的往她脸前凑了凑:“你打不打?”
知闲离着他远了些,从身上摸出一块银元来:“打就打,我赌是衍之开的枪。”
“嗨,你这丫头――”
他话未说完,却见知闲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往前看:“那台上的人在打什么旗子?”
“东子,瞧瞧去,”赵远钊扭头吩咐了句,回过头来眼带笑意:“那我就让你一回,白送你这丫头一块银元。”
东子跟在赵远钊身边,一张嘴滑的跟泥鳅似的,没多少时候就过来了:“听说是闸北这一块的电话线已经不通了,有个后生出来说是他会打旗语,刚刚是问对面咱们的守军需要什么物件呢!”
“那头说要什么了吗?”赵远钊脸上吊儿郎当的笑意一下就收敛了起来,身子也直了起来。
东子摸了摸脑袋,扭头指着对面:“还真的回应了旗号,嘿嘿,只是我看不懂。赵爷,您看看?”
赵远钊一手拍在他的光头上:“还敢打趣起我来了,滚。”
东子颠颠儿的又挤到人群中,不多时一脸纳闷的回来了:“对面说什么都不要,只要一面国旗。”
“国旗?”赵远钊也皱了眉,这个关节眼儿,要国旗做什么?
知闲脸上却是带着柔和的笑意,在这漫天的灰色硝烟中仿若一抹灿烂的云霞,成为唯一耀眼的亮色。
她缓缓的看了一眼周围,最后眼神落在了四行仓库上头。
知闲扭头冲着还面带疑惑的赵远钊道:“我想去送旗。”
“你疯了?”赵远钊眉头皱的紧紧的,一口回绝了她:“不行!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?这可不是唱戏!”
知闲早就知道他会是这种反应,笑道:“我知道危险,可是咱们是从后头进去的呀。”
紧贴着四行仓库靠租界一侧的是一栋两层楼高的纸烟店,此时已经是人去楼空,这里是仓库内部和租界的唯一通道。
赵远钊无奈的看了她一眼:“得了得了,谁让你这丫头得喊我一声远钊哥哥。”
夜幕降临的时候,纸烟店门口已经围满了人,知闲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