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杀了自己也不足解恨的。
出了人群,他便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,不曾想她倔着性子二话不说扭头便又往回走,徐绍祯也是气狠了,一把将她拉回来就扇了她一巴掌。
“他在里头是危险,是随时可能会牺牲,可是晏知闲,你也不是三岁的孩子了,这个时候你出了什么事能让他安心吗?你不为旁人想不为你自己想,你就当是为他想,好好爱惜你自己行不行?!”
知闲大病初愈在战区医院救治伤员整整一个月不得休息,再加上她肤色本就偏白,被徐绍祯那一巴掌打的脸已经红了起来。
她也不拿手去捂,就那么怔怔的站着,听了徐绍祯半带怒意半带恳求的话,泪顺着脸颊就落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,对不起。”
徐绍祯是头一次见了她手足无措带了些柔弱的样子,让他觉得她轻弱的好似是一缕烟,想教人抓在怀里好好疼惜却又怕一触碰便散了,再也见不到了。
他手指动了动,终是抬起手来欲给她擦眼泪:“你已经做的很好了,知闲。”
“呦,这是谁惹了小丫头?”
然而未及他的手触碰到她脸上的泪,便响起了带了笑意的一男声,徐绍祯一愣,慢慢的放下了手。
如今的时机,他这样的身份,再跟她行为过密,只能给她带来无尽的麻烦。
赵远钊走到知闲身侧,掏出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:“来,给远钊哥哥说,谁欺负你了?远钊哥哥给你踹他丫的。”
看着严密的将人挡在身后的赵远钊,徐绍祯缓缓的摇头一笑,什么都没说扭头便往后头自己停着的汽车上走去。
东子冲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痰,恶狠狠的道:“净趁着国难发些不义之财!”
赵远钊没有理会东子,只看着接过了自己的帕子已经把眼泪擦干净的知闲。那双素来灵动漂亮的眼睛还有些红肿,她这般安安静静的时候可少找,倒是教自己也不好意思打趣她了。
他嘴角噙着笑:“赵公馆就在前头,不知道远钊哥哥有没有这个荣幸,能邀小丫头去住一晚?”
知闲“嗯”了一声,他便将身上的大衣脱了下来给她披上,而后便护着她的肩往汽车上去了。
徐绍祯坐在车里,一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她,手上的眼已经燃到指尖了,他却是未曾察觉一般,他看见披着黑色昵衣的她,回过头来看了一眼。
她说的是,谢谢?
徐绍祯不由轻轻一笑,轻轻的摁掉了一口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