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?我要去看他!”
“小萱,回来!既然药被绍祯吃了,中国人不是有一招将计就计吗?冈村伯伯问你,你愿不愿意听话?”
不得不承认,他着实是被两个人恶心到了。
好一出将计就计!
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,初霁的月光明晰清亮,温柔的像是霜色。
徐绍祯俯身轻轻亲了一下知闲的额头,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。再多停一秒钟,他怕自己再也不想离开。
“哥哥。”
徐绍东站在门口,眼神有些呆滞无光。
“明天不用上课么,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去睡?”徐绍祯瞥了他一眼,并没打算多停留一步。
徐绍东顿了顿,还是鼓足了勇气问道:“你跟姐姐,真的要结婚吗?姐姐她虽然脾气大了些,但是她从小就喜欢哥哥了。我身体里虽然流的是同她一样的血,可是我早就是徐家的人了。”
“婚礼的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,盖的是爸的印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?”徐绍祯嘴角噙着一抹笑,缓缓的转过了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绍东你去睡吧。”
徐绍东得了他的允诺,才放下心来,转身往走廊的另一端去了。
徐绍祯脸上的笑即刻冷了下来,是啊,还得感谢自己这个好弟弟,给自己提了个醒,他体内流的可是范家人的血,跟自己可是有杀父之仇,狼崽子是不能留的,更何况,马上就要添上另一桩仇事了。
徐公馆人人知道园内有一家地下室,那把大锁上的钥匙只有大少爷和跟在他身边的强哥有,连老爷也是没有进去过的。
这么多年来说是没有人好奇那是不可能的,不过偌大的徐公馆,只有那个地方会招些老鼠蟑螂一类的东西,大少爷又吩咐过了不让打扫,下人们乐得自在,平素也是不往那边去的。
强子见徐绍祯点头,才从腰间摸出了钥匙,咔嚓一声打开了那把沉甸甸的大锁。
“呜呜,呜呜・・・”
笼子里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双脚被铐着脚链,手被反绑在椅子上,嘴上塞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,发出哀求而凄惨的叫声,一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强子上前去把她嘴上的抹布拿开,范梓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:“绍祯哥哥,求求你放我出去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徐绍祯一边的嘴角翘起,笑容冷的仿若没有温度一般。
他缓缓的走到了范梓萱面前,将手从铁栏的缝隙中伸了进去,挑起她的下巴道:“小萱乖,绍祯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