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习钢琴呢。”
密斯白看了她一眼,脑海中灵光一闪:知闲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,学识也好,品性也是信得过的,如今又是留过洋的,这可不是正合适的人选么?
她中肯的点了点头,道:“我这儿有一份翻译工作,你若是不忙,就仔细听我说一说,也权当帮我一个忙,薪酬自然是少不了的。”
听密斯白这样说,知闲心中不由得有些惊奇了,什么样的翻译工作竟是连教习的密斯白也要委托给别人的?
她刚要开口询问,却见赵宛若隔着老远就冲她招手,嘴里还急急的叫着她的名字。
赵宛若向来是个散漫的性子,名门贵女的优雅矜持是如何也不肯放下的,现在却是在外面大喊,知闲自然上心。
她皱了下眉,匆匆的跟密斯白道别便快步向着赵宛若走去了。
“怎么了?你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知闲嘴上虽是这么说的,但是脚步却是没停下,径直就往门口去了。
赵宛若气喘吁吁的跟上她的脚步转身往回走,边走边急吼吼的说道:“哎呀你等等我呀!”
“我找到了肖邦曲子的琴谱,”赵宛若娇嗔的拍了拍心口:“然后去琴房寻你,你又不在,所以我就去了百乐门。”
知闲无奈的接过她递过来的琴谱,道:“原来是为了琴谱的事。”
见她跑的这般模样,知闲还以为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。
赵宛若仿佛存了心要让知闲吃惊一般,这才道:“不是!百乐门那边起了冲突,付阿姨好像被人打伤了。”
付姨被人打伤了?
知闲也顾不上仔细的问,急着就往外跑了起来。
赵宛若也顾不上淑女气度,在原地跺了跺脚,这个知闲!跑起来跟个男人一样,她赶得快累死了,没力气去追着陪她了。
知闲则是直接把赵宛若抛在了脑后,她回上海以后才知道早在一年前付萍就搬进了黄公馆。
两年前,黄金发的原配赵氏因肺病去世,生前就感念着黄金发九死一生的时候,付萍不离不弃的天天往医院跑,又知她是个心性高的,自己只要在这个家里,她就断然不会进黄家门,因此流着泪要黄金发在自己死后娶了她。
赵氏死后一年,付萍终是拗不过黄金发,搬进了黄公馆。
黄金发草莽出身,家中清净,年近半百膝下只有赵氏留下的一个儿子,也就是年方十五的黄峤。他跟付萍相处的倒也还算愉快,这其中自然少不了赵氏生前耳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