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,从房中走到院里都得费些功夫,真等她把医生请来,知闲的病还能等得了么?也不知道晏攀复是怎么想的。
刘妈出去端热水了,房间彻底的安静了下来。晏攀复这才注意到床上的小女孩呼吸颇为粗重。他上前去看了一眼,知闲的脸蛋已经烧得通红了,她原本肤色偏白,这会子红了起来便是十分显眼,晏攀复抽了一口烟,这孩子的肤色倒是很像她母亲的。
刘妈拿了热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,晏攀复随意的坐在椅子上,道:“知闲是怎么回事?”
刘妈抹了一把眼泪:“前些天小姐下学回来,在路上看到两个男孩打架,她就捡了一块石头扔了那壮一点的孩子,也不知从哪儿跑出来好些警察,小姐慌的连头上的绢花都跑丢了。”
“什么,她把绢花丢了?”晏攀复一下站起身来,额上青筋直冒。那绢花虽不贵重,却是当年自己在宁城求学时攒钱给知闲母亲买的,也算是两个人的信物,当初若不是这一老一小拿了那胭脂色的绢花出来,自己决计不会认下这个女儿的!
刘妈被他吓得一哆嗦,她只顾着说事情的缘由,却是把绢花这一茬给忘了,她一直跟在知闲母亲身边,自然是知道这绢花的重要性,当即也讷讷的住了嘴。
房内的气氛一时有些诡异,所幸付萍走得快,医生紧接着就来了,拿了医药箱在付萍的指引下便直奔床边,拿了水银计给知闲夹着,又是打针又是开药,足足忙了半个下午。
付萍微笑起身送他:“麻烦你了,密斯脱王。”
医生也是客气的摆了摆手:“也幸亏密斯付来的及时,小孩子高烧不退是很容易引起肺炎等并发症的,一定要让孩子好好吃药,不可着凉了。”他叮嘱完便往外走了。
晏攀复看着她袅娜送人出门的背影,眉头微微的皱了下,吩咐刘妈好生照顾着,一脸晦暗不明的也出了房门。
打知闲刚出生,刘妈便在照看她了,对她自然是尽心尽力,打心眼儿里疼爱的。只是年纪大了总有些吃不消,守到半夜,她便有些迷迷糊糊的了,只一会工夫,房内就响起了鼾声。
床上原本蔫蔫的小女孩倏的睁开了眼,一双眸子亮的惊人。
墨沧醒来的时候,只觉得浑身软绵绵的无力,她下意识的往边上扭头,却是枕了个空,卿白上早朝去了,时辰可是不早了。她喑哑着嗓子开了口:“碧水,几时了?”
刘妈听得一点响动,立马就起来了,她虽是没有听清楚小姐在说什么,但看到昏睡了两天的小人儿醒过来,自然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