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一里面穿着一件奶油色的宽松羊绒毛衣,搭配一条深灰色的百褶长裙,外面罩着一件燕麦色的长款大衣,围巾是介于豆沙与玫瑰之间的暧昧色调一松垮之间,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锁骨。
不是很花哨的穿搭,但就像周望见过的她的每件衣服一样,依旧那么的适合她。
她就像秋冬之中熟透的浆果却还挂着清晨的露珠,你既想靠近这种美好,又害怕破坏它。
周望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一次隔了一段时间之后再见到丁一,总是能被她轻易的惊艳到。
此时的周望就说不清楚,他的愣怔之中,到底是对于丁一出现在这里的惊讶更多,还是被她绝世的美貌所震慑更多……
“喂喂,醒醒,你不是在做梦啦,真的是我!”
见周望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丁一就伸出白皙的手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可是今天是大年三-……”
周望还是有点想不通。
“所以我就必须在北都吗?”
“呃,可你那种家庭的话……”
“你这话奇奇怪怪的,什么叫我这种家庭?”
丁一很不满的皱了皱鼻子,“我也是普通家庭啊……好吧,可能是有一点点不同……好吧,你说的都对,在大年三十,我的确不该出现在这里。”
迎着周望十分质疑的眼神,丁一最终还是无奈的耸了耸肩,转瞬表情又变得明媚,伸出青葱手指在周望胸前一点一点的。
“所以啊,周望同学,你得负责哦,这可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那么“叛逆’,连姥爷的话都不听了,你知道这是多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吗?”
丁一俏皮的眨了眨眼睛,“我爸现在那么大一个人物,在我姥爷面前依旧大气都不敢喘呢!”“可你还是没告诉我,你大年三十的一个人跑来琴岛是为了什么?”
周望往楼道里探头看了看,确认只有丁一一个人,这才问道。
“当然是为了来陪你过年啊!”
丁一理所当然的说道,“华夏人最重要的节日,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冷冷清清的度过呢,我告诉了我妈这件事情,她也很支持我,毕竟你也算我们家的大恩人啦,她还让我带了好多礼物来,不过都在楼下的车里,得你自己搬,我拿不动……”
“聂阿姨?”
周望一怔,忍不住问道,“那你又是怎么……算了。”
周望本来想问丁一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年一个人在琴岛的,但转念又觉得这个问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