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各种不堪重负的奇怪声音。
清晨的阳光被厚厚的窗帘阻挡在外面,但室内的温度依旧在控制不住的攀升,这一点,从花碎碎黏在额头上的湿漉漉的长发,还有她红成了番茄一样的脸颊就能看出来。
“周……周望,你,你不是说有事情,要……要早点走的吗?”
花碎碎咬着红润的嘴唇,以一种听起来很可怜的哭腔,断断续续的问道。
“不急,我现在更想陪你。”
周望眼神之中满是晃动的美景,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赚钱,闻言只是鼻息粗重的说道。
花碎碎真的快哭出来了。
你这是想陪我吗?你分明只是想那啥我……
但作为当事人的她,也有一点后悔。
明明早上醒来的时候,穿戴整齐的周望已经要走人了。
当时花碎碎当然会有点舍不得周望,于是就下意识的搂着周望撒了撒娇,“不要嘛,你再陪陪我好不好?”
撒娇也就算了,她还好死不死的用自己的小脚丫去逗弄周望。
清早起床,本来火气就很大的周望,当时的眼神就变得很危险了:“你确定要我留下来?”“嗯哼,你能拿人家怎么样嘛!”
花碎碎甚至还不知死活的挑衅了一下周望。
……她也就是和蒋青葵不太熟,否则如果她知道蒋青葵曾经挑衅了周望的下场,就是连续三天走路都有点瘸的话,她大概就不会这么勇敢了。
然后就成了现在的样子。
花碎碎的双手被周望死死按在床头,可谓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,她内心那叫一个懊恼。
同时从花碎碎心中生出的,还有难以言喻的畏惧。
这时候花碎碎就会控制不住的飘过一个念头,幸好周望不止她一个对象,不然天天这样的话,谁遭得住啊?
“我真的不行了啦,周望,你放过我好不好?”
又过了十分钟,见周望依旧没有放开她好好说话的迹象,花碎碎只能再次哀求。
“这是你求人的态度,你好好想一下,该叫我什么?”
周望居高临下,眉头一挑。
花碎碎花容失色,只能在颤抖之中换了个称呼。
“宝……宝宝?”
“嗯?”
“那,bb?”
周望顿时不说话了。
于是花碎碎就懂了,就改用那种柔弱的哭腔,不断和他建立没有血缘的亲情关系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