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鬼?
床头这里,怎么会藏着这么一串东西?
周望仔细回忆了一下,才想起来这应该是前天晚上的事情了,当时他终于把蒋青葵给推倒在大床上的时候,从床头的储物柜里顺手拿出来的。
但,为什么没用呢?
周望有些迷惑。
因为这两天两夜的时间里,他和蒋青葵发生过的场景实在太多,所以在一些细节上,周望的记忆已经模糊。
他实在想不起来为什么会没动用这一串装备了。
包括昨晚,他好像也在蒋青葵一声声不知死活的挑衅之中彻底迷失,因为蒋青葵似乎也完全没有在意,而周望更是习惯了在裸入中和蒋青葵重合的愉悦,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。
应该……没关系的吧?
蒋青葵虽然没有实践经验,但她其实理论知识异常丰富,她又那么成熟冷静,她应该会自行处理的。这么一想,周望就放心下来。
随即也因此,他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。
在昨晚只到半夜的时候,在连续的亲密接触之后,蒋青葵不仅满出来了,也彻底的中起来了。当时周望想着,这应该就是结束了吧?
那时候主卧已经换过一次床单的大床,还没有到彻底不能睡的程度,而周望也真的感觉,自己已经一滴都没有了。
青葵姐姐这下子,总该变得老实了吧?
结果蒋青葵却是又一次用青葱手臂缠上了周望,咬着他的耳朵,喊着他的名字,说出了让所有男人都会又爱又怕的那三个字:
“我还要。”
“青葵姐姐,我倒是无所谓,我什么体魄你已经见识过了,但是我觉得你不行了,嗯,这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考虑,所以别闹了,我们睡觉了。”
周望当时内心在颤抖,心想蒋青葵的灵魂里到底是封印了一个什么恶魔,嗯,这个恶魔可能还是粉红色的……
他怎么都想不到,看起来最高冷骄傲的蒋青葵,在打破枷锁之后,居然是最缠人的那个。
当然,周望表面还是云淡风轻,甚至一副为了蒋青葵着想的语气。
结果蒋青葵似乎是早有预料,不但不为所动,反而在周望的耳边厮磨着轻笑道:“可据我所知,还有另外一条路。”
“你疯了?”
周望当时就大吃一惊,怎么也想不到这种“离经叛道”的提议,会是从蒋青葵嘴里主动说出来的。“怎么了,这很奇怪吗?”
蒋青葵却只是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