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落,周望已经故意摆出了绝不留手的姿态。
蒋青葵本来还想继续嘴硬,但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终究是迟疑了。
“等……等等!”
“怎么了,姐姐怂了?”
蒋青葵没有说话,只是一口咬在了周望肩膀上,力气之大,好像依旧在不知死活的挑衅他。但周望没有动,只是任由她在自己肩膀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。
“你怎么不躲,也不,也不……“报复’我?”
蒋青葵松开了周望,语气有些许复杂的问道。
按照刚才的走势,应该是在她咬上去的一瞬间,周望就已经一去不回才对。
“我知道你其实还是有点害怕,对吧,青葵?”
周望的语气突然变得柔和,他拥住了蒋青葵,“没关系的,如果你还没准备好,我们不一定今晚非要发生什么……在跨年的这一天,还有你陪着我,我其实已经很开心了。”
蒋青葵张了张红唇,试图说点什么,但在察觉到自己眼眶有点湿润的时候,她还是闭上了嘴巴,因为她害怕自己一开口,会让周望听到哭腔。
无论她平常表现的再如何高傲,她心里也始终住着一个小女孩。
她没有任何的经验,她也会慌,也会忐忑,也会患得患失。
更别提她曾在如何处理和周望之间的关系上,挣扎了许久。
而周望这番话,无疑击中了她内心最柔软的地方。
蒋青葵的视线有些许模糊,她仰头看向有着藤蔓、卷草与花卉图案缠绵交织的吊顶,在心中默默问了自己一个问题:
“我喜欢周望吗?”
这一刻的蒋青葵,想起了许多事。
让蒋青葵惊讶的是,原来回忆里最浓烈的时刻,并不是什么惊心动魄的大事件,反而是那些平常并不会特别被提及,但却真切的发生过的各种小事。
比如有一次,苗寨项目的某相关领导点名要她陪酒,蒋青葵已经收拾打扮完毕,正要赴宴的时候,远在北都的周望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让她老实在酒店待着,最后是唐一鸣带着几个女孩,代替她去的酒局。听说那位领导很不高兴,唐一鸣那晚直接喝进了医院……
也比如有一次,蒋青葵突然发烧,她明明没有告诉任何人,甚至坚持着带病工作,但徐文茜却突然带着私人医生找上门来,问诊开药,最后徐文茜还强制让她休息了一天,说这是老板的命令。
而那时候的周望,远在欧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