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开始一寸一寸的缓缓往下滑落。“嘶!”
周望狠狠地吸了一口凉气。
这时候就体现出蒋青葵这件内搭的妙处了。
本来在一层蕾丝布料的阻挡下,感觉理应是没有那么剧烈的。
但因为那竖直豁口的独特设计,加上一些冷热的温度变化,以及情绪上的催动,就导致某些点位格外的突出。
小小的豁口刚好给出了破土的空间,用古人诗意化的表达就是……“一点红杏出墙来”。
这可让周望遭了老罪了。
他哪里抵挡得住这种攻势?
原本还想说几句话调侃一下,但在这失控一般的摩擦之下,他顿时双眼发直,瞬间就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,只能像个白痴一样的仰着头,“阿巴阿巴”起来。
……但其实遭罪的可不止是周望。
或者说,其实蒋青葵的感受可能比周望要强上十倍。
蒋青葵完全是极力压制,才控制住没有让自己发出那根本不能播的鼻音。
她身躯抖动,第一秒差点从周望身上栽了下去。
但蒋青葵认为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露怯,所以她还是坚持住继续履行两人之间的赌约。
然后……两人就都迎来了近乎长达一个世纪的沉默。
空气变得极度安静,但除了蕾丝布料发出的摩擦声,仔细辨别的话,会发现空气之中还有着被刻意压制的,沉重的呼吸声,以及轻盈的,恍若猫叫但又好像错觉一般的轻哼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某一刻,蒋青葵突然停了下来。
她僵在那里,手脚都在轻微颤抖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却迟迟没有后续的动作。
周望正等着彻底起飞呢,见蒋青葵到关键时候了却突然卡壳,不由擡头不解的问道:“……青葵?你还好吗?”
蒋青葵低着头,许久没有回应。
大概过了几十秒的样子,蒋青葵才微微擡起头,垂落的长发遮住了她半张脸,让周望看不太清她的表情,只能看见那好像燃烧着某种火焰的晶亮眸子……亮得吓人的那种。
“周望……”
她的嗓音嘶哑,也好像被烧过一样。
“嗯?”
“要我。”
她低语。
“啊,你说什么?”
周望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“要我,就现在。”
“呃,可你不是说我得先许愿再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