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就来看一看嘛……你明明知道我和彩票的感情那么深,为什么就不能给它一个有意义的告别仪式呢?”
小巷口,一对拉扯的母女引起了一些路人的注意,女儿大概才初中毕业的样子,个子娇小,五官秀气,此时可怜巴巴的拉扯着自己的母亲。
母亲是个三十多岁的知性少妇,长得颇为漂亮,可惜就是气质太过严肃,一副无框眼镜加深了那种隔阂感,一看就是个不太好接触的女人。
“你爸不是说已经在乡下找到合适的地方给它安葬了吗,为什么还要花这些冤枉钱?”
母亲蹙眉,“这种所谓的宠物殡葬,不过就是一堆花里胡哨的仪式,又能有什么意义?”
“这位姐姐,这话就不对了吧?”
已经注意到门口争执的周望,笑嗬嗬的走了出来,他稍微扶了一下墨镜,又看向女儿,“小妹妹,你们口中的“彩票’是一只猫猫还是狗狗啊?”
“是猫猫,它几天前得病死掉……”
小姑娘瘪着嘴,很难过的样子。
“你叫我什么?”
那知性少妇则是被周望的称呼弄得一愣,她擡眼打量了一下眼前的青年。
即便戴着墨镜,似乎也掩盖不住这个年轻老板俊朗帅气的外貌,超过1米8的身高,搭配那身明显剪裁得体的看不出logo的定制西装,让人感觉他不像是从一个招牌老旧的小店里走出来,而是刚在一个国际舞台上走完时装秀……
少妇心跳莫名有些加快,也不敢再多看周望。
她只是倒是忽的想起,这两天在他们小区业主群里就有几个女人在叽叽喳喳的讨论,附近开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新店,老板看长得和明星似的。
原来就是说的这个年轻人……
“不好意思,我是下意识的,如果您觉得姐姐这个称呼不合适的话,我可以叫您夫人,只是不知道夫人贵姓?”
“嗯,我姓柳……也没什么合不合适的。”
知性少妇捋了捋额头的发丝,心跳莫名跳得更快了,原本严肃的脸色也不自觉有些缓和。
“是这样的,柳姐姐,我必须和您解释一下,您可能对宠物殡葬这个行业有些误解。”
“嗯?”
“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服务,更是对逝去家庭成员的一份尊重、一个体面的告别,以及一次重要的心理疗愈过程,像您这样聪慧又有阅历的女人,应该也更明白,一旦涉及到情绪价值,有些东西就是无价的了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