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周望的错觉,这狗日的好像特意在“忙’字上咬了个重音。
哢哒!
张大少握着打火机的手从旁边伸过来,替周望点燃了香烟。
“所以,是真的吗?”
张大少没有像唐一鸣那样表现的那么轻松,而是略有凝重的问道。
“真的,以后咱们又得变成两个圈子的人了,所以我自觉退群了。”
周望笑着,深深吸了口香烟。
“狗哥,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,我们交朋友难道是看对方有钱没钱吗?”
老阮一脸不高兴的说道。
“就是,说起来周叔你之前就是因为太有钱了,才让我们感觉到有距离,现在这样才亲切呢……”郭炳也叫嚣起来。
“狗哥,我已经打电话和我家老爷子说过了,他说你需要的话,他至少能拿出这个数来,而且不算利息程青冲周望一阵挤眉弄眼,随即竖起了五根手指。
“五百万?”
“五个亿!”
程青大声纠正了周望的说辞。
“牛逼。”
周望竖了竖大拇指,又看了看众人或玩笑或严肃之中蕴含的真诚,终于是大笑起来。
“好了,逗你们的,老子只是暂时破产,过一段时间,我就会把我失去的都拿回来!”
“我就说嘛,狗哥怎么可能会一蹶不振?”
“这就对了!”
众人闻言也都是神色振奋起来,没有人开口质疑周望。
“你知道的,就算不靠家里,我们也随时可以凑出一笔钱来,你有任何需要吱一声就行。”张大少这时候才认真的开口道。
“我懂,放心,我到时候不会客气的。”
周望拍了拍张治源的肩膀。
“行……你还没回答一鸣,你忙完了没?”
“暂时是忙完了,怎么?”
周望这时听出张大少话里有话,就挑眉道。
“好歹是你生日,总不能就在这吹西北风吧?”
张大少若有深意的笑道,“兄弟们都给你安排好了,你就说,走不走?”
周望一怔,随即回头看了一眼处处亮着灯火的庄园,脑海里闪过一个关于“三个和尚没水吃”的故事,然后毫不犹豫的说道:
“走啊,为什么不走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