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百确定自己到底在干什么。
说单纯到一无所知也不至于,可这方面的知识确实匮乏,瞿沛凝只是在本能之中缓解脑海里一些要爆炸的情绪。
人生会有很多个第一次,但对于瞿沛凝而言,她最近书写的所有第一次,全都和周望有关。等房间里的动静停了,瞿沛凝终于惊醒,她第一反应自然是远远逃离。
可问题是……瞿沛凝发现自己根本站不起来。
她手软脚软,心跳迟迟无法回到正常频率,于是只能死死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,好不容易休息了几分钟,终于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,瞿沛凝自然着急忙慌的想要站起来。
偏偏这个时候,周望拉开了门。
于是瞿沛凝本该冠绝女性的平衡能力,在这一刻失了效,她不可避免的要再次摔倒。
周望倒是反应迅速,一把就抱住了她。
可问题又来了,她此时处于一种极度的“衣冠不整”的状态。
属于职业装的女士小西装七零八落,尤其是修身款的西裤,大半还缠绕在腿弯到膝盖的位置,如皎月一样的光洁,在这光线昏暗的走廊上熠熠生辉。
更让瞿沛凝羞愤欲死的是,她的腿上还沾染了一些可能是来自地板上的水珠。
“你放开我!”
瞿沛凝知道姜沫就在房间里面,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,只能瞪着周望,急切的比划口型。感受到了什么的周望轻咳一声,哪里肯放过这大好机会,眼睛一转就压低声音说道:“房间里有卫生间,我带你去清理一下,你现在应该也走不动……没事的,学姐睡着了。”
“真的?”
瞿沛凝先是下意识问了一句,随即意识到不妥。
重点根本就不是姜沫有没有醒着啊!
她自己难道没有手脚,需要周望来帮忙吗?
但周望哪里还会给她什么拒绝的机会,不由分说的就抄起了她光滑的腿弯,闷头又走进了包间。瞿沛凝又紧张又无奈,走进包间的时候惊鸿一瞥之间,看到姜沫似乎真的在沙发上熟睡,这才轻轻松了一口气,但下一秒,她已经被抱进了卫生间里,伴随着门扉轻轻关上的“哢哒”声响,视野也随之隔绝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