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扭动的幅度还可以再大一点...”
“不用怕摔倒,我就在你身后。”
“谁允许你把腿放下的,再抬高一点!”
“你会那种竖着的劈叉吗,我想看。”
周望时而谆谆教导,时而又严厉要求的话语,不断在金珍妮的耳边响起,仿佛恶魔的呢喃。 她的力气在流失,很多时候只能不得不把手撑在周望肩头,或者就在接受嗬斥的时候,干脆就整个人靠在了周望怀里。
她气喘吁吁,却又根本不敢停下,因为她能从周望拿捏的力道轻重,时而温柔下来的动作,感受到他在某些特定的时刻很满意于她的舞姿,于是她就会下意识重复起那些动作,甚至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周望的反应。
就像是回到了很多年前的舞蹈课堂上,当时母亲帮她请的那位在特定圈子里很出名的贵族家庭教师,也是同样的严厉,总会在她不够专注的时候给她各种惩罚,不管她怎么哭闹都没用......
那时候的韩素英,是一心想要让她嫁个好夫家,对她的要求极其严苛。
“只要跳完这支舞就可以了,我的任务就完成了,就像小时候一样,只要坚持到下课就好......”最开始金珍妮即便不自觉配合着周望,但心中依旧残留着抗拒的念头,于是她只能这样告诉自己。 嗯,只要再坚持一下,周望说了,只要他满意,这一切就结束了。
于是抱着这样的想法,她好像有了某种理由,能不断说服自己,她逐渐能越来越流畅的配合周望的要求,甚至在某些时刻还加入了一点自己的“创新”。
她本就极有舞蹈天赋,就像在舞台上她知道什么样的撩拨能点燃粉丝的热情,当她此时愿意讨好的时候,她也能精准的把握住究竟要怎样的妖娆,才能取悦身后的男人......
可她却不知道,在这样的过程之中,她的心态逐渐发生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必能察觉到的,极其隐晦的变化。
那就是在重叠的忿恨、羞窘之中,她开始不自觉在意周望的情绪,如果周望表现出满意、高兴,她竞然似乎也能得到一丝奇异的满足。
当流淌室内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,金珍妮的舞姿终于停止。
此时她高抬的一条腿被周望的臂弯接住,她正面搂着周望的脖颈,臻首轻轻埋在周望的胸膛位置,另外一只腿还保持着踮脚的状态,这就导致她大半个重量都压在周望身上。
芭蕾舞看似轻巧,但其实极其耗费体力,更别提周望的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