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,也能给对方一个美好的夜晚。
但既然这女人都到这地步了还在惺惺作态,那周望当然也再没有了什麽怜惜的心思。
床头柜上的台灯,因为紧挨着床榻的缘故,突然出现了轻微的摇晃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笼罩在台灯上的薄纱也在颤栗之中滑落,彻底笼罩在了台灯上,让整个房间的光晕都化为了朦胧,随即又以更加剧烈的姿态摇摆起来。
在那些晃动的、不可名状的、不可描述的光晕之中,只有融于其中的来自影子的变化足够明显。 能清晰看到影子一会变成了重叠的字母“L”,一会又变成了书引号半边的书引号“《”,有时候还会形成一个奇异的“y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落地窗外,来自国际都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不停,甚至随着夜色的加深,那些灯光反而变得越发璀璨,这就导致即便床头柜上的台灯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倾倒在了地上,但房间里依旧有足够清晰的光源映照着一切。
明暗交织的大床上,周望依旧从背后箍着女人的腰肢,但两人一时间都没什么动静。
周望还陷在酒精和兴奋交织的状态上,有点难以自拔,此时正在试图找回和床榻一样凌乱不堪的思维。 而他怀里抱着的女人,此时倒不再是那好像睡着了一样的状态,而是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着。 她好像刚刚经历了一场恍如溺水一般的挣扎,身上有一些青红重叠的痕迹,浓密的长发原本是柔顺的披散在身后,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乱作一团,有一部分紧紧贴在了湿漉漉的额头和脸颊上。
她偶尔从嗓子里冒出来的零碎音节里,即便在极力遮掩,但好像依旧能听到一丝丝沙哑的意味。 在周望看不到的角度里,她面朝落地窗还被蕾丝绯带遮住的眼眸之中,早已失去了平常的晶亮意味,只剩下大片大片的茫然、无措,但依稀又能看到一丝不忿、羞耻以及委屈。
正在女人还处于失神的好像做梦一样的状态的时候,她突然察觉到身后的男人有了动静。
但并不是离开床榻,而是猛的靠近,随即捏住了她纤薄的肩膀。
“不,不行...... 别看我! “
意识到周望想要做什么的女人,在惊恐的吐出两个音节之后,赶紧抬手试图遮住自己的脸颊,但此时她全身无力,哪里能抗拒周望的力道,周望随手一拨,就把她柔弱的手腕给扒拉到了一边。
随即毫不费力的,周望把她整个人翻转了过来,让她平躺在了床上。
与此

